晚之前还是拒绝定倾靠近的,抗拒跟他的任何接触,他没发现自己现在居然能平心静气地招呼他同床共枕了。
看到沉御似乎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定倾松了口气。但察觉到沉御居然真的不碰他,卷着被子睡了,他又有些不乐意了,好像刚刚闹别扭主动挪开的不是他一样。
他其实已经很困了,没得到沉御的抱抱又不甘心,转了个身主动抱住他:“那个……就你之前问的那个问题,你抱抱我我就告诉你,亲一下也可以……”
“唔?哪个?织影楼谁建的?”沉御也很困了,迷迷糊糊地回应他。
“不是!”定倾撅着嘴有些生气,“你自己问的问题,你一点都不在意的吗!没想到你是这么随便的人!”
沉御:???
“哼!我姓虞,你不准忘记啊,你要是忘了,我就干死你!”定倾凶巴巴地威胁。
“嗯……嗯……知道了。”沉御现在很困,回答得敷衍,他只记得是那天晚上定倾带他去小溪清洗前问的,连当时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都给忘了。
定倾等了一会没等到抱抱和亲亲,只等到了沉御绵长的呼吸声,气得扑上去小狗似的在他唇上乱舔。
沉御半梦半醒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敷衍地在他嘴角啄了一下:“行了行了……乖,快睡。”
定倾这才心满意足地合上了眼,新鲜劲过去以后疲惫感蜂拥而至,瞬间就将他扯进了梦乡。沉御在他怀里,他格外的安心满足,总算睡了五天里的第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