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到黎泉各个县区的点部也行,年纪小的女孩,若是没有亲人了,可以收入情报部学习,但一切都要听凭他们自己的决定。”
“是!”赵哲的眼中都是敬重,不只因为他的地位,还因为他的做法,在乱世中,他在尽自己的力量让更多人免于苦难。
车里的沉御在窗边全听到了,在方织凑过来的时候奖励地亲了他一下:“述怀哥哥!你真善良!”
方织看着挺僵硬的:“善良什么的……我也不过是在为华凉堂积蓄力量,那些身体残疾的或者没有行动能力的,我也帮不了,若是他们没有亲人供养,也只能等死了,谁叫世道如此,要保他们也活着,那就是你哥哥该操心的事了。”
“嗯!”沉御微笑着看着他,“赤子之心,难能可贵!”
“咳咳……小五,小五!去看看那小子好了没有,该走了,别磨磨唧唧了,又不是不回来了!”方织别扭地不好意思看沉御,就转头折腾小五。
小五还没跳下马车呢,小梨就走出来了,虽然眼睛哭肿了,却依然挺直了脊梁,神情坚毅。
于是在残阳如血的傍晚,小梨离开了生活六年的家,将家人的欢声笑语葬在母亲的坟头,踏上了成长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