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 崖下的尸首?意料之外的意外

果着实可观。

    沉萦那张脸黑沉得要杀人,沙包大的拳头对着他举起又放下,甚至还生出了把他丢在路边的念头,最终还是妥协地在路过的小村子里买了个简陋的车厢,前后两头都是空的,轮子转起来都吱吱呀呀地响,仿佛随时都会不堪重负地散架,但好歹也还算能用。

    沉萦坐进马车里是因为……他的马被用来拉车厢了,如果骑在马上,看起来就像是这个“女人”的车夫似的,极掉面子,他又做不出抢兄弟的马这种事,便委委屈屈地鼓着一身腱子肉坐进车厢里。

    沉御记得,小的时候这个哥哥就十分活泼好动,太傅讲学他大多都不乐意听,天天逃课跑到武场去,六哥跟他关系好总给他打掩护,但他也是少不了挨骂的,光是为的逃课一事,父皇就训过多回。他的母妃很早就去世了,他便寄养在六皇子的身边,也许是多有照拂,他才对六皇子死心塌地地拥护。

    他觉得凭四哥这尿性怎么着也不是甘愿被皇位限制的人,如若给他选择,他应该宁愿做一个北方草原的普通汉子,跟兄弟喝酒摔跤,纵马奔腾。那么养私军这种事怕也是为了六王爷,年少时的一点小恩惠,长大后便不惜用谋反来返还,真不知该夸他重情义还是说他愚蠢。

    “早些年,你去了哪里,边地吗?”沉御自然而然地就问出了口,却猛然意识到他现在并不是以自己的身份跟他会面的。

    好在他四哥也是个憨憨:“有什么好问的?想跟爷套近乎啊,嘿嘿告诉你,没用!少花这心思!”

    沉御白了他一眼,默默转过身不搭理他了,拿着沉萦准备的干粮当晚饭吃,心里嘀咕着这铁憨憨活该被六哥利用。

    两个人一直尴尬地沉默着,沉萦也不想搭理他,兀自闭目养神,后来忽地睁开了眼,手从车厢后面伸出去,落了一只信鸽在手上,他将信抓出来看了一会,从车厢探头出去吩咐:“不去沛县了,直接去主城,再往前到陇县就有人接应了。”

    沉御一惊,嘴里的大饼差点将他噎着,他急急忙忙咽下,问出了声:“你不把我带去织影楼了?”

    沉萦冷哼一声:“呵,算你运气好,要不是稳妥起见,老子定要把你这个烦人的婆娘卖了!”

    这该怎么办,沉御蹙眉沉默了,心不在焉地将手中的饼吃完。若是沉萦能直接送他去织影楼,他还能通过织影联系方织,若是直接被带去了六王爷那里,他肯定不像沉萦这样好糊弄,连男女都分不出,被发现身份可就糟了。

    怎么办……怎么办……沉御陷入了焦灼,手心出汗蜷紧,摩挲着掌心的玉埙。他忽地涌上一个念头,这埙……里头有个烟花弹,八成是可以召来方织的人,可若是直接放了,沉萦必定不会放过他,那该怎么办,他首先得逃开他身边……

    沉御心中紧张得很,脑中千回百转,掠过无数念头,倒竟真叫他想出一个出路来。

    他想起方织第一次将这埙交给他的时候,只告诉他要塞上耳朵再吹,便可防身,之后没再交代过具体效用如何,可若是能凭着声音防身,他便有三个猜测:其一是这音浪损人心神,二是能使人致幻,三是使人昏沉入睡。

    根据他对方织的了解,应该不是第一条,如果是这样危险的武器,方织定不会冒险让他去吹,万一他耳朵没塞好或是忘记塞了,那么他自己也会心智受损。方织敢让他试,只能说明这武器对人体伤害微乎其微,即使忘记了也不会对他有太大损害,那便只能是第二或者第三条。

    那么他只要在埙被吹响时,握住藏在衣袖中的刀片,依靠疼痛稳住心神,应该就不会被埙声所惑。

    只是不知道这声音能传多远,若是所有人都能听到,停下动作,那马就会慢慢停下来了,那时他只要用刀片割断绳索,掏出有麻药的银针,每个人来上一针,他再抢走一匹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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