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不相信自己配拥有。
胡思乱想中,沉御止住了眼泪,抱紧了面前微微颤抖的身子,他是那么坚强的一个人,受了极严重的刀伤都能面不改色,如今抖成这样,他一定很疼,全身发冷,脸色也惨白,再配上血红的眸子,病得像个怪物。
这是他爱了两年的人,如今却被自己几句话逼得如此狼狈。
这个男人曾经不止一次地哀求过他,别离开自己,他真的会疯掉,自己也不以为意,却没想过,他也怀着和方琢一样的病,疯掉,也不只是夸张地说说而已。
方织好不容易得偿所愿,扣着他的后脑吻得急切,附身又将他压回地上,末了想到了什么,将他抱起来,抓过边上的散乱衣物垫了好几层,才勉强将他放回去。
接着躁动地耸动数十下,忘情地射在里面,圈了地盘,这才在沉御的拍抚中不乱动了,四肢紧紧攀缠着,找了个极具占有欲的姿势蜷缩在沉御胸前,像是患了肌肤饥渴症,每一寸皮肤都要贴着才算安心。
在沉御耐心的顺毛下,方织总算安定了些,搂抱着他艰难地吸气抽气平息,整张脸都埋在了沉御颈间,看不清蹙起的眉峰,嘴唇离不开眷恋的肌肤一遍遍地只知道闷头重复: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病成怪物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