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的齿磕在冠状沟上。
“嗯…..啊……”许随不禁崩紧全身战栗着,后颈优美地仰起,像濒死的天鹅。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他的几把被热热的湿湿的又吸又舔,全身上下所有的感知都聚到下身去了,不由自主地挺身迎合宋弋的节奏,好热…好湿…好爽…叫他欲仙欲死。
以往那个他讨厌的、见不惯的装逼性冷淡就跪在他身下,讨好他、伺候他,这种肉体和精神上的灭顶快感狂风巨浪般把他冲向顶端。
许随性感的喉结反复滑动,饱满好看的唇情色地微张着,按耐不住地低喘,这喘息逐渐转为呻吟,无法控制地越来越粗重、高亢。他修长的手在空中无助地抓了抓,随后情不自禁地插进宋弋蓬松的发里,复又滑下,摩挲他的后颈。
许随不由自主地耸动起下身,一下、一下地凿进宋弋的唇,在他温暖的口腔里冲撞起来,宋弋猝不及防地被这力道带着,每一下都磕到许随的耻骨上,高挺俊秀的鼻屡屡蹭在许随的下身,鼻尖满是浓郁的许随的气息。
这般肏弄使许随的阴茎破开宋弋的口腔,前所未有地滑入他的喉,龟头被还残留着馥郁酒气的深喉挤压着,操…太热了……真他妈舒服……许随爽得头皮发麻。
他不禁看向身下的宋弋,那双眸专注而温柔地凝视着他,潋滟着水光,又透出几分包容和脆弱,被情欲逼得殷红的眼角凝着血,泄出几分勾人的媚意来。
宋弋感到嘴里的阴茎又胀大几分。
许随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帅得扎眼:“操…骚货……你满意了是不是?”他抚在宋弋后颈上的手转而用力掐住,身下更是发了狠地肏起那张小嘴来。
宋弋从没受过这般言词羞辱,整个人都烧起来。下颌长时间地大开着,无力地承受着许随突然猛烈的撞击,几近脱臼,只好更加卖力地服侍起来。
他的手轻轻抚上许随的阴囊,温柔地揉捏、抠挖,感到许随在他的嘴里顿了顿,随即更加快而重地顶弄,复而一个挺身,以一个可怕的深度插入宋弋的喉管。
宋弋顿时难耐地干呕,身体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许随却用力薅住宋弋的头发,迫使宋弋仰头,更加方便阴茎的深入。
许随喘息着,在这个禁锢而疯狂的姿势里泄了精。
宋弋的喉结上下滚动,将许随射出的精一滴不落地吞了,咸湿而微腥,味道其实并不大好,但他想到这来自许随,就浑身发热,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见许随看他,他还忙伸出舌来,证明自己全吞下去了,讨好地卖乖一笑。
许随眼神闪了闪,什么也没说,拿纸擦干净自己的几把,放回裤裆里,拉好拉链,就又像个得体的小绅士一样了,仿佛一切的淫乱、放荡都不曾发生,所有的脏污都绕过他。
他最后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狼狈瘫坐在原地的宋弋,开门离开了这里。
许随脸色发沉地在静谧夜色中缓缓行走,迎面的秋风微凉,让他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过来。
他终于无比悲哀地意识到刚才发生的、残酷的事实——自己的初吻叫一个男人给夺走了,不仅如此,这个男的还摸了他,给他打手枪,还给他口。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不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是一个傻逼男人,还是比他更高、更帅、家里更有钱有势的男人!
虽然宋弋也挺香挺软的,但他还是三观粉碎、世界崩塌,呆若木鸡,眼神发直,不禁停下脚步,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222担忧问道:随砸,你…感觉还好吗?
许随眼神失焦,下意识回道:嗯?什么,感觉?…还好吧,挺舒服的其实。
许随:很热,很湿。
222:……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