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自己的孩子被欺负了一般,赶紧伸手擦了擦那果子外头。戊岳想了想,反正这果子掉下来了,也是等不到熟了,退一步越想越气,心中愤愤,戊岳也跟着咬了一口。
随即——
“呔!这是甚么!恁酸!”
山神大人的脸也皱成了一团。
眼前的少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双眼里似是比寻常人多了丝绯色,却也看不出甚么异常,只是一身白衣,看上去倒是衬得人灵动了几分。赤着一双裸足,站在满是方才撞下的柏针上,似是有些扎脚,不安分的拍着脚。
“形化得挺像,本性难移。”戊岳看了一眼那少年的动作,哼了一声,又愤愤的咬了一口那果子。
“你不怕我吗?我可是兔子精诶!”那兔子精依旧拍打着赤足,倾身往戊岳身前凑了凑,皱了皱鼻子,似是在嗅人身上的味道,又努了努嘴。
“区区百年之灵,何惧之有?”戊岳努力的控制着自己,面无表情道,心中仍在疼惜那甚酸的果子,只是这果子,当真酸涩,想来只能埋了做肥,而眼前这兔子创到了阿百上,却没创死,倒也是有点本事。只是……总觉得,有些亏。
毕竟几日饭食没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