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了不属于丈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用侄女的肉棒到达了高潮。
就算一开始这件事并非她所愿,现在她也没有资格再为自己找借口。
主动提出报答特莱莎,主动帮特莱莎手淫、主动撅起屁股套弄肉棒,主动让精液射进来的都是她。
就如特莱莎所说的一样,她这张淫荡的小嘴渴求着肉棒的侵占,精液的灌溉。
进来了、精液进来了
温露浓泄得一塌糊涂,下体失禁般地淌出各种混合的体液,深埋在被单上的美丽容颜呈现出虚幻而又恍惚的神情。
绝顶的高潮让她彻底失神,只有被欲望彻底洗礼的身体还不停地抽搐着。
特莱莎抱着温露浓射了很久,就算是Alpha,经历了这样的激烈性爱也难免产生了一丝疲惫。
不过与已经几乎失去意识的公爵夫人相比,她的这点疲惫实在不值一提。
特莱莎就着后入的姿势抱起了温露浓,浓稠的体液从两人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溢出,打湿了特莱莎的大腿。
夫人?
温露浓阖着双眼无力地靠在特莱莎怀中,整个人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湖水中捞出一般。
特莱莎的呼唤没有引起她的任何反应,红潮退去后,温露浓的脸色显出了一丝苍白。
特莱莎这才意识到自己做过了头,一边揉搓着温露浓冰凉的手脚一边担忧地叫她:夫人,夫人您还好吗?
温露浓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嘴唇有些干裂,在特莱莎好一顿安抚中终于恢复了一些意识。
水
秋日干燥,幸好特莱莎有在床头放水的习惯,连忙取过水杯喂到温露浓唇边。
温露浓喝了几口凉水,神智逐渐清醒。只是她依然手脚无力,不仅喉咙干哑,体内也像是有火在烧一般。
折腾了这么一晚,她毫无疑问地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