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见白夫人欲言又止,月瑄知道她是心疼自己花钱,又补充道:“几件衣服花不了多少,这是我作为女儿对爸妈的一点心意,也算是慢慢弥补我没参与过的,白家过去二十年。”
&esp;&esp;这话像颗温软的石子,轻轻落在白夫人的心尖。
&esp;&esp;她眼眶微微发热,握着袋子的手又紧了紧,抬手轻拍月瑄的胳膊,声音裹着点哽咽的暖意:“说什么弥补不弥补的,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esp;&esp;其实,当初发现两个孩子身世错位时,白夫人心里满是忐忑,生怕女儿不肯认自己。
&esp;&esp;毕竟纳兰家与白家的家境天差地别。
&esp;&esp;一个是顶级豪门,一个是普通小康家庭。
&esp;&esp;她不知该如何与女儿相处,只能在给她买东西时,尽自己所能挑贵的;其他的不敢奢求,只默默关注着女儿的动向。
&esp;&esp;“姐姐,妈妈!”白翌忽然焦急地扯了扯两人的衣角,打断了母女间的对话,“快进去呀!我答应赖赖要去他家过生日,再不走就要迟到啦!”
&esp;&esp;“人小鬼大的小家伙。”月瑄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随即转向白夫人:“那您快带小翌去吧,别误了他好朋友的生日。衣服您和爸爸记得试试,不合身随时跟我说。”
&esp;&esp;“好。”白夫人点头应下,又摸了摸白翌的脑袋,对月瑄发出邀请:“今天要不要留下一起吃饭?”
&esp;&esp;“改天吧,我等下还要去学校一趟,回头有时间再跟您说。”月瑄婉拒道。
&esp;&esp;倒也不是故意撒谎拒绝白夫人的,她是真的约了人了。
&esp;&esp;让江晚蹦哒了那么久,她总该给这女人一个教训,是不是?
&esp;&esp;“行,那你去学校的路上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白夫人没再多问,拉着已经急得踮脚的白翌,又朝月瑄挥了挥手,才快步走进小区。
&esp;&esp;夜晚,清吧的落地窗上映出点点色彩斑斓的灯光,轻快的音乐从清吧里缓缓传来。
&esp;&esp;月瑄刚踏进门就被迎面而来的冷气给凉到了,瞬间起了身鸡皮疙瘩。
&esp;&esp;眼见服务员就要上来询问,她提前出声道:“有约,在a307桌。”
&esp;&esp;“您直走后右拐,靠墙那边就是。”服务员面带微笑告知了方向。
&esp;&esp;“谢谢。”
&esp;&esp;月瑄颔首示意,循着服务员指引的方向走去。
&esp;&esp;清吧内光线偏暗,木质桌椅搭配暖黄壁灯,与窗外的霓虹形成鲜明对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鸡尾酒香气和轻音乐的慵懒旋律。
&esp;&esp;a307的位置上早已坐着一位女性,一身名牌套在身上倒也显得人模人样。
&esp;&esp;月瑄坐到了她的对面,上下仔细打量了眼前妆容精致的女人,“胡小姐?”
&esp;&esp;胡梦怜亦在暗暗打量着月瑄,直到月瑄坐到她对面的时候才收敛了目光。
&esp;&esp;尽管在好友那已经见过了这个女人的照片,但真一见到真人,胡梦怜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很有能够插足别人感情的资本。
&esp;&esp;这资本,指的是纳兰月瑄比好友还好看的脸蛋,曼妙的身姿,以及那份浑然天成的从容气度。
&esp;&esp;虽然是个假千金,但被纳兰家富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