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家抛弃,她心里那股被压抑了多年的恨意,几乎要破土而出。
&esp;&esp;凭什么她家破人亡,纳兰月瑄一个假千金却心安理得的就享受着名媛的生活?
&esp;&esp;江晚想给纳兰月瑄一个小小的教训,一个让她在上流圈子身败名裂的教训,可没想到最后是她自己承受了所有后果。
&esp;&esp;她也没亏待纳兰月瑄啊,挑来挑去的人选都是富二代,而且齐声也算是百年富豪,长得也不错。
&esp;&esp;纳兰月瑄那天晚上明明都躺在他床上了,就差一步就能让她彻底身败名裂。
&esp;&esp;可为什么……为什么连老天爷都站在这个贱女人那边?
&esp;&esp;江晚越想越不甘心,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一样,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esp;&esp;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和略显粗重的呼吸。
&esp;&esp;“江晚,”纳兰羽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剖开她所有的伪装和自欺欺人,“我们分手的原因,你我心知肚明。”
&esp;&esp;他微微向前倾身,墨绿色的眼眸在走廊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锐光,一字一句道:
&esp;&esp;“大学时那场所谓的恋爱,本质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我需要一块挡掉麻烦的盾牌,作为交换条件是我帮你父亲谈拢了一个项目。”
&esp;&esp;也正是这一次接触了江晚父亲的公司,纳兰羽才发现其内部早已千疮百孔,账目混乱、资金挪用、违规操作层出不穷。
&esp;&esp;他当时就提醒过江晚,让她回去告诉她父亲尽快整改,否则迟早会出事。
&esp;&esp;“分手,也是你提的不是吗?”
&esp;&esp;纳兰羽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将江晚一直以来精心编织的谎言彻底撕裂。
&esp;&esp;“是我提的,”江晚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可我为什么会提?你难道不知道我家的公司破产,都是因为纳兰月瑄的一句话吗?”
&esp;&esp;“我父亲因为公司破产,无力偿还欠下的债跳楼死了,我只剩一个母亲了,我得为了她和我的以后考虑,所以我只能忍痛和你说分手。我以为这就结束了她对我的伤害,可没想到,她还逼得我退了学。”
&esp;&esp;江晚抬起泪眼,里面交织着痛苦、控诉和一丝近乎疯狂的快意,仿佛终于抓到了最有力的罪证。
&esp;&esp;“那几千万的支票是怎么到你母亲帐户上的,需要我提醒你吗?”纳兰羽缓缓开口。
&esp;&esp;江晚脸上那种近乎疯狂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紧缩。
&esp;&esp;他怎么知道那笔钱的事情?难道纳兰月瑄告诉他了?
&esp;&esp;“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虚,“什么支票?”
&esp;&esp;“在你和我分手后不久,月瑄曾拿着一张支票去找过你吧?”纳兰羽看着她,淡声道:“那一大笔钱,从纳兰集团的子公司划出去的,收款人以及到账开户行,写的都是你母亲的名字。”
&esp;&esp;“那……那是她用来羞辱我的!我一个人能对当时纳兰家的大小姐说不吗?我只能忍辱收下这笔钱,”江晚猛地抬起头,声音尖利,带着破罐破摔的疯狂,“但她以为用钱就能买断一切吗?买断我父亲的命?买断我的学业和前途?买断我和你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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