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摸了屁股的母老虎,咬牙切齿地说:谁叫了!谁叫谁是孙子!
是吗?
秦蓁直起腰,拖着游思慕,往她下身一撞。私处相抵,尤其是水淋淋的花穴撞在秦蓁下身,发出啪的一声,简直不堪入耳。
水都流出来了。反应这么快,不愧是专业的。
秦蓁的夸奖比挖苦还能恶心人,只不过现在游思慕没有回击的精力,因为秦蓁的手指揉弄着私处,围着花核绕圈打转,游思慕很难不跟着她的节奏扭动腰肢。
沾满蜜液的手指下滑,猝不及防,指尖推入狭小的穴口,惹得游思慕倒吸一口冷气。
手指都吃不下,你要怎么吃下我的腺体呢
游思慕咬着嘴唇,感受着秦蓁的中指一点一点推入体内,内里偪仄得每寸软肉都紧紧贴附在她手指上,游思慕甚至能感觉到她指节弯曲的弧度。
唔嗯...等哈...等一下
秦蓁停住动作,两节手指卡在游思慕体内。她抬头,看见游思慕眼底含着碎光,眉头微颦,一副可怜模样。
那个,一会儿要是出血了别大惊小怪的,我今天刚做的...新膜
怎么会有人要面子到这种地步。本来秦蓁看她生涩的反应就已经开始怀疑她是处子,经过这句话,基本上已经肯定了,游思慕不是那些心思不正的人塞到她床上的。
只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权当作是个可爱的插曲。
秦蓁的手指不在用力往里顶,而是向上弯曲勾在一处褶皱上,指尖摩搓,让游思慕情不自禁地抖着身体,绷紧脚尖。
听到了吗?你的水声秦蓁贴在游思慕耳边轻声说道。
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秦蓁手臂抽动的动作传出。游思慕微张着嘴巴,粉嫩的小舌抵在齿尖,含泪的双眸朦胧又沉醉,她的长发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美的像希腊神话中的阿弗洛狄忒。秦蓁忍不住凑近,想要吻上她的唇。
啊嗯...哈
娇软的呻吟声惊醒秦蓁,她回过神来,抽出手指,捏着游思慕大腿内侧的软肉,挺动腰肢,将粗长的腺体顶入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