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惊动了,今天若没有我们赶到,你就被那些丘八缉拿下狱,这可是诛九族的罪名。
丁老爷趴在地上像只丧家犬,瑟瑟发抖地哀嚎:道长,我真的冤枉,城隍爷护佑我们丁家已有百年,他老人家想要个漂亮新娘子,我们如何能不依,万一他老人家发起火来我们承受不起啊,这才挑选了张家丫头,她父母不肯答应,还毁了城隍庙的香烛,为了平息城隍爷的怒火,我才去请了戏班来,给他老人家唱戏助兴的。
哼,唱鬼戏、送新娘,你请来那戏班,就没准备让他们活着离开七星镇,原本你只要安分守己,若是城隍有异动,我们茅山宗自会出面,不会让他真的祸害到百姓,可是你们丁家不满足,就想用讨好他的歪门邪道手段来获取私利,如今他的胃口越来越大,闹得今天这样,真是咎由自取。
张仁泽上前劝慰道:师兄,如今最紧要的是尽快平息此事。
他望向丁老爷道:你请来的戏班如今在何处?
丁老爷缩着脖子,说了句让他们差点背过气的话:其实那云鹤班死的不冤枉,这伙人根本就是群盗墓贼,想去挖城隍爷的地宫,结果全部死在了盗洞里,我就让人封了盗洞。
梁承志再也维持不住涵养,给了丁老爷心窝一脚,把他踹在地上,怒目圆睁道:城隍庙的地宫被人破坏,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早些上报给我们。
丁老爷被一踹丢了半条命,喘息道:我我跟扬州清虚观的王道长送过信,他并未回信,我以为此事没有大碍,便只叫人封了洞口,真不是有意要欺瞒道长的。
梁承志听完脸色更难看了,但是没有继续追问丁老爷,叫来了两个徒弟,吩咐他们把人带下去好生看管起来。
宋鑫瞧着丁老爷被拖下去,阴沉沉地说道:就这么放了他?
梁承志道:官府已经盯上了七星镇,这时候他死了,又会多生事端,再留他几日吧。
这光天化日的,就密谋杀人灭口的事,三清祖师爷都要替你们脸红的。房梁上忽然传出嬉笑的声音,他们三人抬头一看,屋顶处正坐着一个邋里邋遢,勉强能辨认出那灰色袍子是一身道袍的男子。
肖明杰,你跟踪我们?宋鑫是个暴脾气,纵身一跃就要上去拿他。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喝醉了迷路到七星镇不行么?宋师兄,你也太大惊小怪,动不动就对同门喊打喊杀,小心触犯门规哦。肖明杰轻松避开了宋鑫的袭击,身子轻盈的飘下来,稳稳落在了梁承志面前。
师弟来的正好,想必我们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城隍庙地宫受损干系重大,事关我茅山宗的千年基业,请肖师弟助我们一臂之力,到城隍庙查探,加固封印。梁承志说话非常客气,一来是他不可能把同门中的佼佼者给灭口,二来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城隍庙地宫之事。
没想到肖明杰只是摇了摇头,并不搭话,从腰间取下酒葫芦,大口倒了几口酒进嘴里,打了个酒嗝,当他们不存在似的。
张仁杰瞪着他:你什么意思,刚才师兄跟你客气,你还真当自己了不得了,这是茅山宗的大事,人人都需出力。
肖明杰看也没看他,耷拉着眼皮慢悠悠道:别人也就罢了,张师兄怎么好意思提茅山宗的大事,那清虚观的观主是你的弟子吧,别说那丁老爷了,就是你现在立刻去清虚观也找不到你那徒弟的去向,因为啊,他正在得月楼里搂着姑娘快活呢。
你别胡说八道
好了。梁承志打断了张仁杰的话,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肖明杰不是空口白话,刚才那姓丁的说过,给清虚观送过信,料他不敢撒谎,此信未能送到茅山宗,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观主不在家,至于去了哪儿,身为首席弟子的他非常清楚下头这些挂名弟子的德行。
他拱手对肖明杰道:如今不是计较这些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