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她的唇时,带走了她口腔中的津液,又一路从下巴、脖子、锁骨,吻到雪白的胸脯,最后轻轻叼起胸前的小红豆,玩弄了一会儿,舌尖轻轻地绕着打转,又是嘬又是舔,弄得胸前黏腻腻的。
催雪的身体异常得敏感,被他这么一弄,只觉得浑身瘙痒得不得了,却又不知该如何纾解。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床笫之事原是如此的感觉。让人有些舒服,又有点期待,却又很害怕。
自己原来是这样淫荡的人吗?她不敢相信,恪守礼教的自己,为了未婚夫会献身于别的男人!原以为自己不会有感觉,现在却在他身下婉转低吟!
她又是懊恼又是羞愧,蜜穴却无比诚实地分泌出液体。
沈炼的右手感受到一片湿润,知道她又情动了,嘴角一扬,在她微微呻吟的瞬间,食指终于向前进了几分。
催雪毫无防备地啊地叫出声,身体一用力,将他探入蜜穴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只是一根手指,她就这么害怕、这么敏感,待会儿纳入自己那东西怕是更困难,他只能继续为她扩张。
沈炼感受着她小穴的吸力,极力克制着欲望,额头冒出细密的。
放松点,让我进去。他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