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玩你的骚豆豆?
沉骅从来没有注意到自己还有那粒东西,被燕无乐又掐又揉弄得受不了,摇晃着头认错:玩了骚穴,没有玩骚豆豆啊他讲这话还很羞耻,除了唐启秋和燕无乐,还从来没有人说他骚。
怎么玩的?
用手指后面啊他讲不出完整的话来。
后面用什么?
用用肉肉棒!啊!沉骅迎来人生中第一次阴蒂高潮,透明地淫液四溅,他失了神志,口中喃喃:用肉棒操了我的骚穴呜还有还有竹棍
妈的!浪货!欠干!燕无乐红了眼睛,他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强奸沉骅,否则哪里轮得到陌生人去给他开苞。
他不再束缚沉骅而是把他像小孩把尿那样抱起来,走到窗边的落地镜前,看我怎么操你的。
沉骅刚刚潮喷,简直被抽了骨头,全身都是软的。燕无乐逼迫他把视线投到镜子上,他浑身赤裸,阴茎翘得老高。燕无乐把阴茎抵在还在湿哒哒淌水的穴口,向上一顶,小穴快乐地接纳了燕无乐的大阳具。那么顺畅。
他若是去官府报案说自己被强奸,官府也不会相信,毕竟那阳具被小穴吃得水灵灵,噗嗤噗嗤,进去又出来。分明是和奸。
燕无乐抱着他上上下下,把他当成一个器具在套弄自己的鸡巴: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大肉棒在在操小穴
不是,是在操骚屄。燕无乐一手搂着他,一手去拨开阴唇,找到阴蒂,一边捣弄一边揉弄。
呜呼是在操骚骚屄
燕无乐走近镜子让他靠在上面,乳头瞬间硬成小石子,潮湿暧昧的气息喷在镜面上生出大片的水雾。燕无乐分开他的腿,维持把尿的姿势疯狂抽动起来,沉骅声音随之颤抖起来,要烂了
要被插烂了
燕无乐不理他,一次一次把里面的媚肉番出来再操进去。淫水被摩擦成泡沫,咕啾啾啾。最后他抵着沉骅射进他的身体。
沉骅啊啊叫着,头昂着,女穴被内射的感觉不容忽略,涨满了。
燕无乐把孽根抽出来,穴口还合不拢,过了半天才勉强闭合上,精液从缝隙里慢慢流出来。燕无乐把未软的性器放到他面前,要他舔干净。沉骅无知觉地含住龟头,像吃糖葫芦那样吮吸,双颊都吸得凹陷下去,又把鸡巴唤醒。他几乎是迷恋地看着那根让他癫狂的东西,主动让它进到自己的喉咙里。
还要吗?
沉骅含着龟头笑了,射给我。他不再和快感对抗,一边吮着男人的东西,一边自己抽插小穴,到最后,穴口喷出的东西打湿了镜子,燕无乐的精液射了他整脸。
他等到那波高潮过去,趴跪在燕无乐面前,像求欢的雌兽,抛却了所有的廉耻。沉骅翘着屁股,主动掰开被操肿的阴唇,露出艳红暧昧的小洞,那里因为刚才的舒爽还在抽搐,他犹豫一下,抠出一手的精液糊在屁股上,掰得更开,无乐插进来插我的骚屄
燕无乐让他对着镜子,他看着镜子里骚红的穴口,哽咽起来:不要欺负我
燕无乐对着穴口呵气,骚屄还不够骚
够骚的,够骚的他怕燕无乐不信,送进去三根手指抽动,把里面的淫水挤出来,全是我的骚水嗯啊肉、肉棒直接操进来也不会操坏
燕无乐看着那翕动的小穴,里面是什么?
里面?他的脸上迷茫了。
骚屄的里面是什么?他一巴掌打在那可怜兮兮的嫩穴上,没说对就不能吃肉棒。
听到肉棒那里馋了,收缩得快了起来,是
燕无乐也把手指插进去,现在算上沉骅自己的三根手指,他的体内一共有四根手指了,四根手指不停地抠挖戳刺,他的臀摇摇晃晃,好不快乐,是
是骚心唯独那根不属于他的手指,对着他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