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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两根他想起唐启秋和燕无乐,穴口更加柔软,但是但是都不是我自愿的
裴岑没等他说完,性器已经深深入了穴,那好,他撩起丐帮的头发,擦掉他的汗珠,记住了,我是第三根。
那里早就被沉骅自己玩得汁水横流,哪怕裴岑根本没做爱抚,也能顺畅地进入。沉骅完全来不及思考大夫是在奸淫他还是帮他治疗,张开了大腿,只恨裴岑动得不够畅快。
空虚了好几天的小穴此时吃到了男人的肉棒岂能善罢甘休,使出浑身的力气去讨好,软肉一层层叠上来,像是上千张小口在分别吮吸裴岑的肉棒。
裴岑做爱和做人一样,温温吞吞的,动得慢但是进得深,一下一下干到宫口。你好像有花壶。
沉骅早就听不清他在讲什么,小穴取悦着肉棒他取悦着自己,爱抚着自己的前端,自从花穴被开发后,他就再也没有撸射过,每次都是被插射。
就是你可以怀孕。裴岑得意地说,搂着他的腰,温柔又坚定地操他,如水的月光撒下来,他看到月光下的透明玉势。裴岑摸索到后穴的褶皱,这里也骚吗?
沉骅无意识地点头,直到玉势插进了后穴他才反应过来,哀求裴岑不要这样。
我是在帮你治疗,骚屄有肉棒止痒了,骚穴怎么能没有呢?他动作起来,和唐启秋的同进同出不一样,他的阴茎抽出来的时候,总是把玉势送进去。这样一来,无论何时,沉骅身体里总有一根东西塞着。
沉骅涨得难受,小声呜咽起来,裴岑安抚他:马上就舒服了。他倒也没有骗人,沉骅渐渐得了趣,晃着腰抬着屄,天旋地转,看到月亮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室外。他从来没有在室外被干过。
哪怕是唐启秋和燕无乐。
一想到可能被别人看到,他的花穴咬得更紧,差点让裴岑抽不出来,裴岑懂,不过这会儿说的话却没有安慰他:我在帮你止骚,要是这次没有治好,整条巷子的人都会来操你。
把你操烂。
让骚屄合都不拢。
你师父师兄也能看到,也来操你。
沉骅停了就信,脑补这些可怕的念头,流出眼泪来,救救我
不对
救救骚屄
乖。他打桩一样,从穴口深处榨出更加充沛的汁水,打湿了石桌,明天来问诊的病人坐在桌前就能闻到这股骚味。
沉骅赶紧去摸两人的结合处,刮下来一层淫水送到口里。
裴岑愣住:你在干什么?
把骚水呜,喝掉,就不会流出来了
好孩子。裴岑没想到他已经变成这样的淫兽,不再心生怜悯,怎么重怎么来。
夜刚刚开始。
裴岑射过一轮,恶趣味地让沉骅浑身赤裸,做出狗撒尿的姿势把淫水和精液排在旁边的树下,他进房去拿笔。
回来的时候发现沉骅居然在树上磨屄。张开双腿,手撑在身后,腰一上一下摩擦着,骚屄在粗糙的树皮的刮擦下几乎要破了皮,他还嫌不够,看到裴岑来才委委屈屈地停下:痒
裴岑气恼,取了银针堵了他的尿道口,又找来细线勒住阴蒂,这下前后都不得高潮。他匍匐在裴岑身边痛哭,表示自己不该不听话。
裴岑让他回到刚刚的桌上,自己抱着屁股露出阴部,用笔一下一下地打他的小穴,打一下,小穴瑟缩一下,他的爽利不比用树干摩擦来的少。
平常就怎么发骚的?
沉骅的意识被勾回来一点,哦他是来看大夫的。于是他老老实实回答:每天早上用手指玩,高潮了三次才会起床。
用哪里高潮?
用骚屄他又不由自主晃起腰追逐着那抽打他的毛笔,要用玉势插百十来下没有肉棒的话
裴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