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被开发的女穴更加紧致,太紧了以至于鲁尔插进去就射了精。精液射在肠道深处,随着鸡巴抽出又缓缓流出来。
鲁尔懊恼,用释放过的鸡巴抽打不听话的后穴,打得那里流出淫液,一张一翕,才找回场子似的又插回去。有了淫液和内部精液的润滑,这次抽动起来就没有那么困难。他仍旧打沉骅的屁股,想让沉骅继续往前走玩骑马的游戏,但是沉骅却没有力气。他只好把沉骅抱起来,就着把尿的姿势抵在树上,操他的后穴,撞击之间,树皮摩擦鸡巴和女穴,敏感的女穴淅淅沥沥尿出来。
鲁尔自己做总结:操你的骚屄会喷水,操你的骚穴会喷尿。骚穴的褶皱比骚屄还会吸。
但是你会脱水的。他又捡起玉势,埋进骚穴里,妄图堵住骚水,沉骅被抽了骨头,玉势连根部都埋进穴里,如果不看他鼓起的腹部,任谁都猜不到那穴里埋了那么粗的一根东西。鲁尔抱着他更快的冲刺,很快,沉骅前后再一次一起高潮了,鲁尔的如意算盘显然没有奏效。他的水太多了,直接把玉势冲了出来,掉在树下,那潮水居然比鲁尔射精还持久。
鲁尔等他高潮完,穿好自己的裤子,把沉骅放回树下,包袱也还给他。他想起叶靖操过之后是放了珍珠的,他也应该给点什么,有些为难。按理说他要给点什么的。
于是他去树下摘了一束不知名的野花,那野花上面湿漉漉的,这个时间不会是朝露也不会是晚露,分明就是沉骅刚刚被操出来的淫水,他把沾着淫水的花束好,整整齐齐插进穴里,想从穴里生出来的那样。花瓣上的淫水滑落,又流进自己出生的骚穴。
鲁尔越看越满意,对着失神的沉骅又撸了一发,他的精液撒满沉骅全身。
有缘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