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他们这样操过吗?
没没有只有师啊师父这样操过我他的乳头在桌面摩擦着,沉骅自己伸手去掐,要把我操烂了呜呜
骚骚心要烂了呼呼呜他说到后面就发不出声音,只是喘和哭。
珠子低着宫口滚来滚去,几乎要挤进子宫,沉骅怕得要命,下腹又酸又麻,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操他的不是别的男人,是他从小视作父亲的师父师父的肉棒在他身体里捣弄,凶器一样横冲直撞,或许他真的会被操死。
师父把他抱起来后入,还是熟悉的把尿姿势,操得更深了,师父抱着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沉骅用力掐着自己的乳头,又用巴掌打自己翘起来的鸡巴,听不清自己的淫言浪语,无非就是要肉棒,骚屄要吃鸡巴,师父操得好爽之类的。
师父的肉棒怎么可以那么硬,他低头看,穴下面挂着一串珠子,像是他下出来的蛋,因为里面那颗被操得太深,所以一串都掉不来,穴口把肉棒箍得死死的,哪怕媚肉被操出来也不松口,让他想起他那一根又黑又粗的玉势。他恍惚起来,原来自己一直插着玉势,就是想被师父操干吗。
这样想着穴心就更加酸软起来,他知道自己要尿了,甩着屁股要师父拔出来,不然就会尿在师父的鸡巴上。他哭着:要要尿了
那就尿出来。师父不松开他,反而抽插得更快,咕啾咕啾的水声都被肉体拍打的声音盖住,屁股被师父的耻毛刮得发红,师父整根整根地操进去,最后果然感受到一股暖意。
不光是沉骅的尿液,他同时被操出了大量的淫水,尿液混着淫水一起,被捣得飞溅,溅到床上,桌上,地上,师父把尿抱着他,让他喷水让他尿,同时也射在他缴紧的穴里。精液,淫水,尿液混合在一起,他的高潮持续了太久,师父抱着他不让他逃,他还套着鸡巴。等到最汹涌的感觉过去,师父把鸡巴抽出来。
啪嗒。那最深处的珠子没有了肉棒的阻塞,又因为穴口被操开操大了,于是顺利的掉出来。师父伸手指进去搅,里面湿湿热热。
我也尿好不好。
说着,又顶进去,这次没有猛烈的抽插只是浅浅含着,师父打着圈磨了一会儿,水柱从尿道口喷涌出来,打在他的穴壁,男人的尿液比精液还要烫还要强劲,他颤抖着,又觉得屈辱又觉得开心。
从来没有人尿在他的身体里,可是这个人是师父。
他扭过头要和师父接吻,师父的舌头搅进他的嘴里,夺取他的呼吸。
嗯嗯哼。穴含不住的尿液浇在地上。像是他喷出来的。
尿过之后,他拿茶壶嘴对准骚屄,倒进去半壶茶,手指伸进去扣扣挖挖,最后排在床下,如法炮制又洗干净了师父的肉棒。他让师父躺在床上,缓缓坐下去,幸福地扭动腰肢。
我是师父的他偏头想了想,他是李长义的母马,是叶靖的母狗,那么他是师父的什么呢?他的目光落到自己隆起地肚子上,那一根是师父的形状,他好开心,我是师父的鸡巴套子。话音刚落他用力起落了数个来回,龟头顶到他的骚心,他软了身体。
师父就势把他抱起来,上了年纪似乎就很喜欢证明自己的腰力,师父把他面对面抱起来,他的腿夹住师父的腰。师父又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重力让他每次都重重落在鸡巴上。
舒不舒服?嗯?
舒、舒服,他低头看穴口顺畅地被奸,好好吃。
嗯?又顶了他一下。
师父的鸡巴好好吃。
师父又将他内射一次,两个人甜甜蜜蜜接吻。就着结合的姿势沉沉睡去。
早上他的时候发现师父的鸡巴还在穴里。他动了一下,那软趴趴的一根就滑出来。沉骅红着脸,伸手把那根撸硬,然后偷偷坐下去。
他小心翼翼套着鸡巴,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