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太稳定,总要自己尝尝才能明白。
啊。
李回双手拎起白杏放到摩托车上。
姐姐~
姐姐刚刚说哪里痒?这里痒不痒?
李回的手一点点从白杏的小腿肚子慢慢的往上探索,最终到达杏仁处。
白杏姐姐~
白杏就这样在一声声的姐姐中沉沦。
不痒。
不痒的吗,那这样呢?姐姐还痒不痒?
白杏很怕挠痒痒,不管是在哪个部位。
李回两根手指隔着热裤拨弄着,直叫白杏难以维持形象。
姐姐?
痒,不要挠痒痒了好不好,我太害怕挠痒痒了。
白杏求饶,声音轻颤,好像两岸的柳树拂过河水般。
姐姐求我好不好?
白杏双眼中已有泪花,忙是求饶:不要挠了好不好,姐姐怕痒。
李回停下手里的动作,抱住白杏。
柔软的两团与硬朗的胸肌碰撞。
白杏没忍住,伸出手钻进李回T恤里,抚上白日中想念的巧克力豆。
柔软的指尖在奶头上辗转,撩的李回心痒难耐。
姐姐,你这样叫我怎么办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