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性冷淡吗?岑喻安知道,他不是,夜深人静时,他会在床上回忆上次在酒店停车场意外撞见的车震,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岑予在里面,把姜璇按在方向盘上用力肏弄。岑予没关严车门,女人细密性感的轻吟隐隐传来。
那声音又柔又软,像浸了水一般,尾音带着钩子。时不时还在求着她身下的男人快点弄,她怕被人看见。
他硬了。
他想起小时候撞见在客厅群p的母亲,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几个人光着身子抖来抖去的很恶心。但现在不一样,他在其中品出了那么几分快慰,他想看看那个被岑予压着的女人在他身下抖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岑喻安知道,岑予没兴趣和他争抢岑家公司的股份,他只喜欢纸醉金迷地挥霍,追求男女间床榻上的刺激,讨厌身处高位指挥一批批的员工,也无意同他争夺公司的管理权利。
岑予只爱钱,只爱老老实实花着属于他那部分的钱。
所以,经过三个月的无效治疗,他给了岑予一笔钱,要求岑予把女朋友姜璇带回家,送到他的床上。
岑喻安皱眉,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睡了姜璇整整两天,竟然对她产生出比性欲更高一级的独占欲。
这不是个好消息,往往一段感情的开端就始于这没由来的占有欲。他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的感情发展,从而喜欢上弟弟也睡过的女人?
玩玩可以,喜欢?那绝对不行。
直接在我房间做,那些道具随便用。想到这里,岑喻安淡淡开口,别弄太快......我一会上去。
他要亲眼看着姜璇是怎么在岑予身下被肏得死去活来的,然后彻底打消心底对她那点变态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