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练这一身,那她得了心脏之后,可以考虑不扔这个男人。
粗长滚烫的试探一次又一次,小穴用力的吸着,不知疲倦,水下的噗呲接连着荡起水上的波浪。
萧源见着刘子莹迷离地忘我,故意抽出闲置,待刘子莹着急地寻着铁棒的方向动作,他又用力抽插几下。
身体里的洪水猛兽在天地间现行,刘子莹痛快地娇喘几下,全然不顾此时的场合。
小骚货。萧源再次咬上刘子莹的耳廓。
刘子莹迷离间,像是出了幻觉,远处的人好生眼熟。
那个人长得好像冬羽啊。
看错了宝贝她今天毕业呢萧源喘着粗气,腰胯间快速用力。
但这两句话和泳池边的春光,都通过气流传到崔冬羽耳内和眼里。
崔冬羽全身发颤,她的两个29寸的行李箱,从远而近,脚步由急至缓。
你们俩......
闺蜜和男友。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没有人比我们更亲近。
你安心去国外吧,我会帮你看着萧源的。
崔冬羽记起刘子莹曾说过的话,如今每一句都是讽刺。
刘子莹迅速离开萧源的牵引,她一边拨开水中压力划向崔冬羽的方向,一边整理着水下的凌乱。
冬羽你听我解释。
心口不一的做作。
走出泳池的刘子莹身上满是红痕,她用只有崔冬羽才听见的声音道。
怎么?很意外?小三的女儿被小三,不就是报应吗。
你胡说!
崔冬羽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刘子莹,她只想逃离,她不想听,可眼前的刘子莹却大声惨叫,眼神狠戾,向后倒去。
啊
刘子莹动静极大,扬起一阵消毒液的气味。
这是打吗?
崔冬羽以为和刘子莹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可没想到,一切她的自以为是。
我也有心脏病......
崔冬羽的话没有说完,心口针刺般地触痛,眼前一黑,全身瘫软。
在失去意识前,她感觉到一阵比刘子莹上岸时更猛烈的水花,身体被柔软的力道托起。
黑色的,但不是行李箱,是一个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