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尖历,第二根肉棒实在插不进去,只能在穴口最外围互相挤压,才勉强撑开了一点点。
陈泽看着她穴口外不断挤压的两根肉棒,突然涌现出一个想法,他想把拳头伸进去,看看她那时会有什么反应
然后他听到了她的哭声。
好似呻吟,又带了哭腔,明明受折磨至此,却依然要把身体往他的方向靠拢,好像他不是那个凌辱她的人,而是能救她的人一样。
陈泽突然觉得有点烦躁。
他挥了挥手,凝实的黑雾渐渐变细变小,化成青烟散去,魏慈就这样靠在陈泽怀里,被他的鸡巴插到直肠深处,轻轻地颤抖着。
她低着头小声地说了什么,陈泽没听清,他心底那股烦躁的感觉又出现了,他直接拔出肉棒把魏慈翻转过来,你说什么?
她说:是陈泽
陈泽静默了一瞬。
她把那句话继续说完,声音很低很低,几乎微不可闻,但陈泽还是听清了。
她说:我知道你是陈泽是陈泽的在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