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像抽了骨似的瘫软在他的身上,嘴里细细地叫起春来。
这时,齐司礼又去吻她的嘴,将那些呻吟全都吞吃进去,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粗鲁了,甚至将布拨到一边去,直接陷到了湿软的肉缝里。
男人这双手,说是玉髓葱管也不为过。素日里持笔抚琴,烹茶莳花,都是极美极雅的事,可这辰光弄的却是她。
薄薄的一层茧子,擦过哪里哪里便融了雪开了春,柔柔地汪着,正如他垂下的眼,偶尔闪过金色的粼光。
他一面吻她,一面懒洋洋地发问道:要不要?嗯?
女人最嫩最敏感的一处被他亵玩着,时而还戳弄到那张湿淋淋的嘴儿,她怎么答得出不要?
靡软的快慰如春潮般卷遍了全身,她紧紧搂着他,吁吁道:要啊!要、要。
可惜齐司礼还不饶她,稍稍用力捏了一下那粒骚豆子,激出又一股蜜水来:说清楚些,你到底要什么?
她惊叫几声,露出来的雪白皮肉都羞成了粉红色,却不得不答道:要要你
迎着他灼灼的目光,她心一横,索性彻底满足了他的坏心眼,嗲声道:要齐先生用肉棍捅我的穴。
看来赔罪的确是教会了。做先生的自然要给好学生一点奖赏。
齐司礼手一重,顷刻间便送她直登云霄。
她猛地睁大了眼,淫汁顿时泄了他满手都是,整个人竟一下子失掉了所有力气。
见她如此,他立马收起了逗她的心,去啄她的眉梢眼角,并怜惜地轻揉着正一抽一抽的那处,放软声音道:好了,我对学生一向赏罚分明。既然你这么乖,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她问道:什么好处?
齐司礼道:我来好好伺候你。
她眼睛亮得出奇:真的吗?
他冷笑道:我又不是你,朝三暮四,没个正经。我的话,从来都算数。
说完,齐司礼将她放倒在榻上,换他跪坐在两条白腿之间。
这方榻子并不算宽敞,于是他抬起她的腿,架在了肩上。她揪着身下的绫子软垫,脑子里满是濒临决堤的肉欲,却又搞不清他说的伺候到底是什么。
只见男人偏过脸去,嘴唇吻上了她的小腿。眼波流转,望着她,那张隽逸清朗的面容上竟媚意十足,眼神中仿佛带着密密麻麻的丝,不摄走她的神魂不罢休。
一时间,其他感觉荡然无存,惟独他烙在她肌肤上的亲吻清晰极了。灼热而又含情脉脉的印记一路向上,从腿肚子到大腿,在经过丝袜的吊带时稍停了片刻,变成了放荡的舔咬。
梅红的裙摆早就被推到了腰上,齐司礼俯在她的腿间,湿软的舌、坚硬的牙在那娇嫩的皮肉上四处印下了靡乱的痕迹,顺便勾出她的阵阵喘息。
再往深处走,男人又热又重的鼻息直接喷在了她的腿心,引得那小淫洞彻底成了一片水泽。
这下子,他方才说的伺候究竟是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齐司礼按住了她的腿根,逼她敞开双腿,再褪掉了她的小裤。不料她的汁水流得太多,竟还真的藕断丝连,尤其香艳。
这姿势真是淫浪至极。
他轻轻叹了一声,伸手去揉她艳红的芽儿,貌似漫不经心道:这么可怜,我都不忍心了。
她听了,一颗心不上不下的,烫得浑身难受,便绷紧脚尖点了点他肩头,不满道:什么忍不忍心,齐司礼,你就是这么伺候我的
话还没讲完便戛然而止。
她睁大了眼,腰肢不禁微微拱起,蜜似的吟哦一时间在屏风后萦回个不停。
这狐狸精,怕是要她死罢!
花壶里的蜜水汩汩,被他卷入口中,而后又伸舌去探去诱,其间一下去吃她的骚蕊,一下又去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