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上,伴随着男人含笑的斥责声:不要淘气。
她笑得更加厉害,但口头上还是故作乖巧地答道:好的,先生。
柔软的腿肉不再包裹着男人的性器,她稍退了一步,然而手腕却被他紧紧捉住,依旧无法逃离他的桎梏。
吊带滑落了下去。
雪白的乳房颤抖着,衬得凸起的乳头嫣红至极,艳丽而又色情。
她的双手撑在了墙上,未经粉刷的水泥墙壁质感粗砺,几乎能划伤她的掌心。
但她根本不在意这些。
腰肢被迫下沉,臀部翘了起来,印着热带花卉的裙子堆在了腰间,而她的长发散落在背上。
白色、黑色、还有斑斓热烈的花卉,色彩分明,印在视网膜上,像是一个服用致幻剂之后才会出现的诡丽梦境。
他隔着她的发丝轻咬着她的后颈他的嘴唇贴上了她后颈的一个凸起的小骨头,薄薄的皮肤下是她温暖的血肉,他用牙齿轻轻地咬下去。
汗水的咸味和她发丝上残留着的洗发露的香味混在了一起,牙齿在那娇嫩的肌肤里陷得越深,就越能捕捉到一股更隐蔽的香气。
手掌托住了她的乳房,他揉捏着,心跳从那柔软的乳肉下方传来。
他早就知道她兴奋起来了。
然后,他狠狠咬住了她颈窝处的软肉。
这是最斯文扫地的场面。
完全是野兽交媾的姿势或者像那些三级片里偷情的男女,连衣物都舍不得脱下就媾和在了一起,性器连接性器。
她只发出了一声呜咽。
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进入了她。
好女孩。他的声音或轻或重地钻入了她的耳中,给出了赞赏,A,这就是他们做爱的样子你喜欢吗。
不含任何疑问。
你可以啊试着猜一猜,干员。
她没有回答。
可惜那贪婪的绞紧了的内壁替她吐露了真相。
A的腰随着他的顶弄而摇摆着,那被他堆上去的裙摆也因为她的动作而落了下来,成为了这场情事里最无关紧要的幕布。
那淫靡的水声、颤抖着的肢体,以及从她口中被压抑住的呻吟,都能窥探到那幕布之下正在上演的戏码
毋庸置疑的,索取与被索取的,来自灵与肉、爱与欲的戏码。
银灰的亲吻在她的肩颈、背脊上流连着,嘴唇落在肌肤上的触感分明是柔软而湿润的,但她却生出了一种错觉,仿佛窗外炙热的日光在烤着她,要将她焚烧殆尽。
高温催生了更多的汗水,在紧紧交缠着的肉体之间升腾起来,也许真的产生了致幻的效果。
该死嗯
顶端顶到了宫口,疼痛感远远大于快感。
A抓住了他的手,将他绞得更紧,仿佛在哀求着他更加剧烈地索取、侵占着她。
他再次用力向最深处撞去,刮蹭过她的敏感点,快乐又盖过了疼痛。
她惊呼起来:恩希欧迪斯!啊别顶那里!
很多夫妻做爱只是为了发泄欲望,所以
他抓住了她的腰,囊袋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色情的响声。
那双冷色的眼睛里一直所覆盖着的冰盖终于碎裂,熔岩涌了出来,裹挟着情欲,吞噬了他视野中每一寸雪白的肌肤。
A被他粗暴、激烈的动作弄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咽和喘息。
所以他继续说道,得速战速决,节省时间。你想节省时间吗,A?
这让她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片炽热的混乱之中。
所能感觉到的除了掌心传来的水泥的质感之外,就只有深深没入她体内的那根肉棒所带来的痛苦与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