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指甲,全都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痕迹。
迫切,又像是在追逐着什么。
她的手指没入银色的发丝,下意识地放弃了抵抗。
【9:43?pm.】
看着我。
每当她的目光移开,他都会逼她转回来,困在那方紫色之中。
明明可以用难为情作为借口,佯装羞赧、避开他避开紫色,但本能叫她没有拒绝。心虚吗?还是惭愧?内疚?或者她已经快要醉了?
可一开始招惹她的人明明是他。
被他盯着,吻他,纵容他,溺爱他,肉体嵌合在一处,合二为一,亲密无间,潮湿,炎热,似浑浊的快乐的泪水。
从她的尾椎骨向上,沿着她突起的脊椎,他的掌心最后停在她的后颈,虚虚地扼住她的喉咙。
紫色似乎在控诉着什么?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血液里的氧气含量随着深吻的继续而不断降低,让她的思考迟钝下来。
一定要在零点之前结束吗?他问。
我可以不回公司。她说。
那一定要回去吗?他问。
她没有回答。
但他知道答案是一定要回去。
如果他是一把刀的话一定会将她开膛剖腹,钉死在他的身上,就算是尸体也与他连在一起,是他的。他的。仅属于他的。
她的声音总是很低,爱极了重复他的名字,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救星。
他依旧逼迫她一直看着他,不准逃出那片紫色。这让这场情事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激烈,也让她沉溺得更深。
被拒绝的男人的眼中有憎恨的影子。
憎恨什么呢?憎恨她?还是这段畸形的关系?
她已经那么爱他了,为什么还要憎恨她呢?难道是怨她将他放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吗?
可她从一开始就允许他在她的身上播下他的子种,有百分之一的几率结果,有百分之一的几率让她的完美世界完全垮塌这不就是最深的爱吗?
还是他憎恨着她只留给了他百分之一的希望?
情意迷乱却又清醒至极。
她顿时有些心悸。
【10:39?pm.】
快要结束了,她的颈侧突然被他咬住。
男人的牙齿破开了女人的皮肉,猛然袭来的疼痛一瞬间压过了感官中的一切,但阻止不了任何。
血渗了出来。他放开她,嘴唇变得殷红。
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半点欲望的痕迹:为什么一定要回去?
怎么?你担心你的未婚夫发现你和你的朋友查医生睡在了一起吗?
你是在怨我吗?
她也很快冷静下来,反问道,还是你厌倦现在这种关系了?
这种见不得光的、不道德的、令人唾弃的偷情。
他背着光,紫色浓暗得无限接近于黑。
我只是好奇明明你根本不爱那个男人,却非要和他绑在一起,太愚蠢了。他说。
你可以为了和我吃饭而不去机场接两个月没有见面的他;可以为了和我接吻而拒绝他的晚餐邀请;可以为了见我而反复用虚伪的甜言蜜语欺骗那个白痴。
那么,为什么还要和他维系着这闹剧般的未婚夫妻关系呢?
她的指腹温柔地蹭了蹭他的下颌。
我确实只爱你。她说。
和你这样,也从来都不是为了所谓肉体的欢愉、或者只是因为寂寞。
但是。
【10:50?pm.】
你太危险了,查理苏。
她看着他,一呼一吸里全是两人融在一起的气息,但话语是那么的无情。
这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