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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在射精时总是能联想到那个只有昏暗灯光,没有空调,房间闷热不已的夏天。少年拉着姐姐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专属于二人混合的汗液。
老公慢点
姐,我要射了。
别不行,别射在里面。她能感受到少年身体的一部分在自己体内跳动,少年喉间发出的闷哼声响彻在她的脑子里,压抑、低沉,莫名地很性感。
姐姐她一边被温砚撞得嘤嘤直哭,一边听到温砚又在快要射精的时候,喊了姐姐。
半梦半醒中,温砚又想起高考完回来找姜温时,只在床上找到了4万块钱和自己的行李。他快要忘记姐姐长什么样了,心里总是空荡荡的。
公司新来报到的女职员喜欢他,温砚知道。
她的眼睛跟姐姐一样勾人,温砚知道。
她喜欢穿红色的裙子,未曾摘下过耳垂上的银色耳钉。
她喜欢后入式,喜欢顶到子宫的那种酥麻感。
她可以是褪色的绝世名画,也可以是遵循自然规律不再鲜红而枯萎的玫瑰。但她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怎样衰老,只要少年看她一眼,便会有万般的柔情涌上少年的心头。
温砚25岁那年,还没能忘掉姜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