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年八班。
呀,我们是一个学年呢,姐姐。他似乎很开心,收起腿,欢快地转身带着她向上走。
我叫白昼,姐姐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纪霜,我叫纪霜。她望着少年起伏的侧脸,不自觉又想起家乡的布偶猫,也是这种纯白色,侧脸是一样圆润轮廓,像一座小小的山丘。
为什么,叫我姐姐?
嗯?
我们不是同一个年级么?
啊。白昼恍然大悟的样子,漏出两颗小虎牙,无害的笑了:因为我早一年入学啊,正常入学的应该都比我年纪大吧。
这样啊。
他乖觉的模样使纪霜很快忘记刚才的行径,毕竟是年纪小的弟弟么,跳级什么的,应该是天才吧。
唔
纪霜捂住额头,面前是男孩的胸膛,现在正嗡嗡的震动着。
是白昼在笑,纪霜窘迫的快要飙泪,自己走神撞到他的身上,又疼又羞耻,现在的男孩子身体好硬啊。
已经到了啊。
进来吧,姐姐。
他推开教室门,邀请她。
纪霜赶紧闪身进去,快点结束这尴尬的过程吧。
抬头却发现这是一间空教室。
白昼?
疑惑地转头望向门边,他已经把门关上了,双手交叉,将指骨掰出咔咔的声响,因为教室的空旷,听起来好像扩音一样清晰。
姐姐,今天就让我来当你的老师吧。他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