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知一顺势抓住了剑侍的手腕,不让他再造次。
然禅知一却不太识相,“要走也得有个理由吧?你们随意抓人是什么道理?”
两人等啊等的,等了许久,眼看离子时越来越近了,目标还没有要离开的迹象,两人不禁怀疑庾庆获取的内幕消息是不是有问题。
哗哗水流声,此起彼伏的虫鸣,偶尔传来一声凄厉的鸟叫声,越深入峡谷,温度越低。
池碧瑶未伸手去动那封信,只看不动,看完后,莞尔道:“还真是个心狠手辣的探花郎,这么着急下毒手。”
苏半许则和时甲去了篝火旁喝酒吃肉。
合情合理的理由,庾庆等人也能理解,也就释怀了。
老嬷嬷不解,静候她的后话。
浪花在打斗方位炸开了,爆开的水花,轰翻了所有打斗者,包括褚平昆在内。
天族妇人偏头示意之下,褚平昆几人得了自由,其余行凶的人则一律被带走了……
禅知一扬手挡住了。
之后是时甲,一样的下场,他颤声大喊了一声,“庄主。”
营地向北,走了约五里路的样子,便脱离了各族的聚集地。
瘦随从外出归来,匆匆回到了帐内,见到苏半许后,立刻近前低声禀报,“先生,那条流经的峡谷已经仔细搜查过了,没人,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弟兄们在那蹲守,若有变故会第一时间潜回来报信。”
池碧瑶:“那位探花郎干得出这样的事,当年在锦国京城就是杀人闯出去的,褚平昆的怀疑应该是没错的,十有八九就是这样,不过,禅知一和这个钱庄的什么的真的会介入吗?”
信在途中没出什么意外,在众多部族中穿行,众多眼皮子底下动手的可能性其实不大,最终安全送达了那位老嬷嬷的手中。
哗!帐篷暴裂,一道如匹剑光出,是剑侍出手了,直取那天族汉子,却被禅知一抬手如敲门般敲开了寒光剑身。
一行刚在压抑的环境中摸索至峡谷中间路段时,八条人影突然从两边扑出了,毫不犹豫地展开了轰隆隆进攻,一出手就是杀招。
庾庆则偏头朝他们两人这瞅了瞅,这两人没有亲自前往,令他有些不尽兴,放下酒盏,起身回了自己帐篷门口,直接坐在了草地上,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眼前部族的欢歌笑语。
庾庆:“你觉得他们所图之事,敢轻易外泄?敢放他们出来办这事的人,能没点制衡才怪了,就算出了意外,只怕他们也得咬断了舌头往肚子里咽。”
“是。”瘦随从退下了,又离开了凤族营地。
来者到了跟前直接奉上一封密信,“东家,李嬷嬷的回信。”
此情此景,庾庆等人看的唏嘘不已。
阿落公快步过去和天族人员碰面交流几句后,皱了眉头,然后转身,目光在人群中一扫,指了苏半许。
南竹也咦了声,忙点算计人的活,还真的忘了这茬,他当即起身了,“我去看看。”
手下道:“堡主去了天族山上,李嬷嬷让我等了许久,堡主回来后才让我带了信回来。”
老嬷嬷则走下了木梯,让褚平昆派来的人等着……
屋内几乎被大量雪白丝绸给包裹了一遍,隔离了简陋和看着不干净的环境,显得一尘不染,布置了鲜花和琴台,池碧瑶一双纤手调素琴,悦耳动听。
褚平昆猜到了有埋伏,却没想到不给丝毫转圜余地,一来就能动手,自然是率众全力抵御。
那位天族汉子换手又是一巴掌甩出,这次啪一声响亮在禅知一的脸颊上。
殊不知,身在帐篷中的褚平昆也有些焦虑,来回走动着,因他派去送信的人迟迟未归。
禅知一掀开了帐帘,看到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