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欲望中冷静下来后,少了那份急切,看问题也会清醒许多,之前被庾庆牵着鼻子溜的行为,开始觉得有疑点了,细思极恐,难道是被那位探花郎故意出卖了?
不搞清楚的话,他回去了怎么跟自己夫人交代?就算不用交代,探花郎是他带来的客人,肯定是想弄清状况的。
银山河忙上前一步圆场,“去,我们跟你们去。”
篝火不眠的积庐山营地内,药香飘溢,数名天族人员在夜幕中骤然闯入,惊动了积庐山众,但事情似乎与他们无关,天族人员直接找到了龙行云。
尤其是苏半许,已经在心里骂娘了,这种事情也能搞成这样,弃文从武个鬼。
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他们也渐渐感受到了脚下格子的威力,没人敢趁天黑挪脚出格半步,
哪怕是禅知一,也不敢逾越分毫。
要不是向真也在边上,他还得多质问一句,这就是你说的不会有事?
被喊出的龙行云站在帐口,疑惑道:“找我?什么事?”
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再加上这女人幸灾乐祸的明显反应,他明白了,就是冲他庾庆来的。
但还是断定是庾庆那边不小心走漏了风声的可能性最大,或搞不好是被褚平昆那边算计了,两人都有些火大,悔不该让庾庆掺和这事,什么卧底消息的,早知道自己直接帮忙搞定就行了,信了邪了。
为首者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问:“你走还是不走?”
庾庆几人靠在一起还能讲讲话,苏半许是最倒霉的,手下全部在事发现场被抓,正在审讯中,他孤零零一人关在一个区域。
奈何虽同在山顶上,却是隔着距离按团伙来划分关押的,想问话就得放开嗓门喊话,他们背地里干的那些个事,哪一句是能公开说出来的?一个个憋得难受。
出来观望的卜桑桑也同时急切出声了,“三弟,跟他们去吧。”
可褚平昆又确确实实出现在了天族抓捕人员的身边,确实干出了出乎他预料的事,把他给搞懵了,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是。”阿落公领命,跟了那天族妇人离去。
同样被惊动的凤藏云,也想找褚平昆问问是怎么回事,然却没机会开口,天族人员退场时,把褚平昆也给带走了,也要带回去了解具体情况。
山路崎岖,一行最终被带到了半山腰起伏分家的另一座山峰上,峰顶有块开出的平地,只见天族人员动手在地面画了一个个框框,然后勒令他们这些被抓来的“嫌犯”站进框框里去。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动用万花堡的力量去反击才对。
又过了一阵,天族来人了,把苏半许给提走了,显然也是带去审问了。
凤藏山之后也快步跑到了父亲身边,“阿爹,出什么事了,他们为什么抓走探花郎?”
一般人不敢把事捅到天族那去,是因为惧怕承担万一不测的后果,而对这女人来说,再怎么样,最多也就是个误报的事而已,就算是误报,那位大族长还能因为一个误报就杀了地母的闺蜜不成?
一群“嫌犯”在被押走的途中时,苏半许和时甲一开始陷入恐慌是不可避免的,待到渐渐稳住心神后,又陷入了巨大的惊疑当中。
他想让万花堡和禅知一、苏半许搞个你死我活,以达到自己的目的,结果人家池堡主更简单直接,就是搞他,至于禅知一和苏半许反而是顺带收拾的。
龙行云看了看天色,皱眉道:“这大晚上的去哪?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一人站一个格子,都在格子里站好后,一名天族人员对众人发出了严厉的警告,“没有允许不得出格,否则杀无赦!”
渐渐的,他们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画地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