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之前只知天羽和池碧瑶干架被抓,没想也想不到别的,此时突然有站在了另一个层次、另一个视角的感觉,当即抢步过去拦住了池碧瑶追问,“您是说,是天羽主动找你干架?”
说到安全,南竹和牧傲铁也立马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他们是清楚自己处境的,之前有一群高手环绕在身边还不觉得,现在显然不一样了。
庾庆却看向了向真,“向兄,你还不走吗?”
庾庆却是不让,还连连拱手恳求,“池堡主,我回头也得给身边人一个交代,还请解惑,那位三洞主为何会主动找你干架?”
看这家伙没大没小强行挡在跟前的样子,池碧瑶挑眉了,“关你什么事,让开。”
庾庆目中闪过异样,连追问,“是池堡主把我们捞出来的?”
凤族也不例外,庾庆等一些客人纷纷被请出了帐篷,凤族要收帐篷了,这些在外界修士眼里不值钱的家当,随时可以扔了再买的东西,凤族却要费事费力的收拾好带回去,留着备用。
庾庆轻嘘嘘吐气,“合情合理呀。”
池碧瑶反问:“天族山上,你跟探望我的俩姐妹约战了?”
南竹:“我们怎么办,我们现在去哪?”
几人一路飞啊飞的,南竹不时回头,发现始终甩不掉向真,不禁朝隔壁的庾庆喊道:“你就不该当他面说出我们要去哪。”
“不说就能甩掉了?除非干掉他…”庾庆说着一愣,手指了指南竹的鼻子,因发现南竹的鼻孔里有鼻血淌出,问题是南竹忽也指向了他,他自己也感觉到了鼻孔有东西,像在流鼻涕,迅速抬手抹了一把,手上染上了一片刺眼殷红。
不仅仅是他们两个,牧傲铁同样如此。
紧急施法检查自己身体状况后,庾庆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陡然喊道:“落地!”
很快,三只飞骑载着他们俯冲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