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有点过分了,他人是我们招来的,出了事也没怨过我们。你让他放弃和褚平昆的竞争,他也没有多话,直接就答应了。你知道这对他意味着什么吗?他没了山货的收入,按照契约,要么放弃那片仙桃林,要么就要另想办法每年找钱交给我。你一句话,他可是想都没多想就答应了。”
叶点点无语,看向一旁的丈夫。
用来待客的翠碧楼屋檐上,趴着一只不容易发现的虫子,不时灵动的微微扭头,看天看地看四周,正是大头。
站在湖畔的药屠和赤兰阁主没什么反应,这里又不是凤金旗坐镇,他们怎么可能主动去拜见此地主人。
阿落公:“药屠他们回来后,据报,五郎那边就立刻安排了人入水查看,五郎自己也亲自下水了。”
在他口中对庾庆师兄弟几个确实没什么好话,出口就不好听,不是猪就是狗的,所以庾庆经常大嘴巴子赏他,反观南竹倒是变得很能忍了,任由辱骂,不做任何回应。
凤藏山躬送。
“夫人呐,你也是操持过大买卖的人,怎如此幼稚?”凤藏山苦笑摇头,抬手指向了湖中泛舟的人,“你看他的路数,你看他来往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物,这种人,你觉得他会缺钱吗?他也知道你不可能真没收他东西。当然,你们感情不一般,能互相亲近,愿互相帮助,我不也没说什么吗?怎么就过分了。”
凤藏山却眼巴巴盯着湖边,眼睛有点放光道:“贵客来了,我理当去拜见。”说着就纵身跳了下去,急匆匆赶去。
不过他嘴上却是另一番说辞,“我是读书人出身,书读多了也未必都是书呆子,也是能学到一点鉴别能力的。药屠前辈不屑红尘荣华,压根不是俗人,赤兰阁主则是气度雍容,有倾国倾城之姿,两位真若是狡诈巧取之辈,只怕早已名声在外。”
室内还有一人,也不能让人一直昏迷着,龙行云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追问卜桑桑吃了那东西有没有事,卜桑桑没有任何不适,神态正常的做出了表述,“确实是伤药”几个字让龙行云放下了心来。
话虽这也说,那股面对庾庆的心气劲却明显卸下了不少,女人嘛,被夸好看就容易当真。
再多的,他一句都不能讲了,目前哪怕遇到了再大的困难也不会再求对方帮任何忙。
庾庆点头,“实在翠羽湖太漂亮了,太吸引人了。”
似乎感到不可思议,这玩意居然能疗伤,也越发感到疑惑,凭她对各种药物的认知,她亲自试了药,竟无法分析出此药配方成分中的任何一味,为什么会这样?
“为我们好?”凤藏山语气里流露出了些许讥讽意味,斜了妻子几眼,“真要是为我们好,就不会什么都瞒着我们,就不会什么都不让我们接触。什么翠羽湖太漂亮了前来游玩,你觉得在药屠和赤兰阁主身上可能吗?连傻子都骗不了,摆明了有问题。你这弟弟呀,没你想的那么亲近,心里跟咱们生分着呢。”
当值的牧傲铁就实在多了,面对龙行云挑衅的言语,他不想说话,也不想听龙行云废话,只要龙行云哔哔,他就把他给点成哑巴,让他只能跟卜桑桑比划手语。
挺着大肚子的叶点点指了指湖畔,“这是,又来游湖了不成?”
叶点点迟疑道:“让我们不要问,也不要介入,保持距离,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想必是为我们好吧。”
庾庆回头看了看因他们来到而被惊动的凤族人员,道:“于情于理都要跟此地主人打个招呼,我先过去一趟。老七,向真,你们先准备船。”
南竹坚定拒绝,“不行,你也不要再问了,就算我说了也是在说谎。”
阿落公疑惑道:“凤族这里的山山水水没人比我们更熟悉,翠羽湖底下的地形虽然复杂,最深处虽有近百丈,但好像并无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