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一击打退的牧傲铁刚好落在了他身边,想起了他,迅速解开了他身上的禁制求助。
殊不知庾庆修炼的“擒龙手”也不是吃素的。
他喉咙里迅速汲出的鲜血随着他的大喊报警而淅沥沥淌出。
庾庆扭头看去,顿惊的浑身汗毛竖起,头发手脚发麻,只见一脸绝望的南竹一只血淋淋的手死死抓着从肚子上捅出来的刀锋,避免被人拦腰横斩了,也是想竭尽剩余的能量拖住凶手。
不说自然有不说的原因天羽看了他一眼,并未做任何回应。
凤藏山倒是略微“咦”了声,他刚才这第二次一击,可是全力而发,存心要让庾庆好看,想让庾庆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结果发现庾庆仍能将剑稳稳抓在手中,颇感意外。
也只能是放在心里问候,跪都跪了,不敢表现出自己是被逼不情愿的。
“呀!”凤藏山悲声怒吼着双臂一挺,将那支大剑掀飞了出去。
他问天羽,“我明明已经杀了伱,你为何能死而复生?”
审时度势的他,知道该怎么选择,这里不刚好都在认主么,算他一个好了,大家都跪了,他也不丢人。
庾庆也没闲着,晃着抱在臂弯里的也先,“大族长,大族长,你先清醒一下。”待也先一睁开眼,立马道:“你看,我们已经出来了,你快施法打开封印,迟了则跑不掉了,天羽那边只能迷惑一时,不可能拖太久。”
那邪力一直在他体内酝酿、滋生、蔓延,起先还能克制住,后来越来越难以压制,感觉自己要变成另一个人似的,有时候会痛苦到自残,可伤口很快就会自愈,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肉身有了强大的自愈能力。
两人都没有听南竹的话快跑,双双毫不犹豫地拔了剑冲上去拼命,哪怕明知道自己打不赢此时此刻压根都不考虑自己的死活了。
他还是感觉难以置信,他当初抱着尸体检查过的,确定对方死的不能再死了,怎么会活了呢?老三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神通?
天羽没有理他,继续前行,最终停步在知灵大圣的前面,突然扑通跪地,叩头便拜,“主人。”
乌乌沉声道:“老三,你为何不早说,有问题为何不让大家一起帮忙解决?”
几乎是一个瞬间的事,师兄弟两人竟连凤藏山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就在他愣神的当口,南竹突然发出悲声大喊。
现场突然静的落针可闻别说其他人,就连知灵大圣都惊呆了,太突兀了,太不适应了。
“邪气,原来如此。”知灵大圣点点头,突五爪一张,笼罩在了天羽身上,亲自施法查探确认。
凭南竹初玄的修为又如何能钳制住上玄境界的凤藏山,抓着刀柄的凤藏山狞笑不止,一脚就将南竹从捅穿的刀锋上给踹飞了出去。
凤藏山顺势反手一刀撩出,咣!一剑怒斩而来的牧傲铁也被震飞了出去,落地后噔噔后退不止,虎口开裂,鲜血淋漓,连剑都抓不住了,当啷落地。
此时的天羽很老实,不老实怕解释不通,万一人家对这邪力的了解比他更多,不老实的后果恐怕是承受不起。
“不好,他们要跑!”反应过来的凤藏山一声惊呼,闪身急追了出去。
“狗贼!”庾庆发出一声怒从灵魂而起的嘶吼,哪还管什么也先的死活,直接将也先给扔了,拔剑而出冲去。
他几次出手,居然都未能斩中庾庆,而庾庆人就在他身边,令他感到不可思议。
那岂不是白忙一场?庾庆大惊失色道:“大族长,你别吓我,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任何办法都行,但凡有的办法你都说一说,让我尽力一试。”
不仅仅是他,其他在场的也意识到了,不由都暗暗庆幸,还好之前忍住了,没跟着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