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慧儿,你可记得那个魏探花?”陈y拍了拍手上的水站起身来,虽然嘴上是问的慧儿,心里却比哪个都记得清那个儒雅不凡的魏探花,说起魏池,说是神童也不为过了吧。年仅十五岁便能参加会试已是奇迹,却还能名列前三进入殿试,亏这年纪小小的少年,大殿之上神态自若、对答如流,若不是因为实在是年纪太小也着实不忍让他屈居探花。
“皇上,此人的来历确有一点不凡呢,听说魏大人自幼便出家入寺,不及满岁便能说会道,四里的乡邻莫不知道这个小和尚的,可惜竟是个苦命的人,满及五岁之时师父又坐化了,便跟着乡里的乡绅做了书童,这一做书童竟然不得了,倒是先于主人家当了童生,当地的县官对他也是赞不绝口,镇上的大户莫不以资助他为荣。可谁也不曾想到,这蜀地里的乡间真出了个探花郎。皇上,如若不是奴婢亲自见过这魏大人,那真是说什么也不信呢。”
“慧儿,照你这么说,那甘罗岂不是莫须有的人物咯?”陈y也不看她,随手拿了个果子自己剥来吃。慧儿一看,连忙接过手来:“皇上,甘罗十二岁就官拜丞相是不假,可是这不过是君王的一句戏言,而甘罗也不过是玩弄了几个机智小把戏,不足为叹。魏大人可是在科考时脱颖而出,他可是怀有大智慧的人呀,甘罗纵使天资超长又怎么能与他比呢?”
陈y笑着摇摇头,一个年轻人足智多谋并不难得,但是能拥有这样雍容的气度却是难得了。想那日在大殿之上,虎将之后耿炳文也显得有些畏畏缩缩,这个下里巴来的魏池却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着实让人侧目。那一手荷花妙笔更赢了个满堂彩。说他是个弄臣,却又丝毫没有谄媚的样子,说他是个谋臣,仿佛又玷污了他的雅致。让人看不透想不明,想来想去竟然觉得此人近乎妖怪……本想放到翰林院历练几年做个文臣也不错,没想到他居然与他混到了一处。想到了里陈y几乎笑出了声,要说这位皇兄,他可清楚他的癖好,怎么当初就没想到要把这莲花和蛤蟆隔一隔?好生生一颗白菜被猪给拱了……
陈y坐回圈椅,伸了个懒腰,接过慧儿的笔,在折子上写了个工工整整的准字。
京城的春天来得可一点都不早,此时,燕王――这个齐国最大的混世魔王正和某人在后花园里看花。外面的树枝都还是光秃秃的,也不知道这燕王是从哪里弄来了这娇艳欲滴对头莲,养在大瓮子里面,似开未开着实喜人。
“少湖,这可是本王差人从南方连根运过来的,一路上不知道跑死了多少马,就为能博你一笑,你这虎着脸是为哪般啊?”燕王殿下委屈得紧。
“燕王殿下,这天气也不暖和,下臣一想到门口还有贵客等着,内心着实不安,实在是无能为力笑给您看啊。”
燕王陈昂欲哭无泪,前思后想几番挣扎之后,无奈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叫那个耿炳文!!!……进来。
翰林院侍读耿炳文耿大人已经在燕王府的正厅里喝茶喝了一上午了,每半个时辰就义正言辞的着燕王府的师爷去请燕王一次,这一上午,燕王府前厅的下人们无不抓耳挠腮心急如焚。耿炳文虽然是个文人,但是毕竟是武将之后,人又正直,又威严,还长得又高又壮,今儿明显就是来踢馆找某人的,可惜燕王就是不放某人,还故意放话出来曰:春眠未起,来客休扰。眼看耿大人被气得不轻,嘴巴几乎要歪到下巴外面去了。师爷仿佛已经预见到耿大人那大巴掌就要往自己脸上招呼过来,王爷……您也偶尔为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考虑一下呀……
终于,在将近正午之时,王爷的近侍月如公子不紧不慢的出现在了门口:“耿大人,王爷已经起身了,请大人进后院说话……”还未等他说完,耿炳文带着一股凛冽的寒风与他擦身而过,呼啦啦一路冲了进去。不多时,门厅的奴才们看到耿大人又带着寒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