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令牌还给了魏池:“大人收好,请里屋坐!”
两人进了屋,这屋子也是极普通的样子,老者点了一根旱烟抽着:“魏大人来找老朽有何事?”
魏池坦言:“不知道。”
老者被烟呛了一口。
“临走的时候,戴先生给了我个暗语,后来陆大人提点了些,在下才找了过来。”
戴先生这个人,谁都看不透,老头子和他交到了这么些年也摸不准他想了些什么。
看那老者面露无奈的样子,魏池笑了:“戴先生也许就是起个引荐的意思……”
老者磕了磕烟锅,心里骂戴某人:引荐个屁!朝廷命官和我这暗桩头子有什么好荐的?多事!
此时,戴桐s正在厨房里头拌着一碗小面,芝麻酱加的多了些,面条稠成了一团。但是戴先生就好这一口,他一边吧唧着一边想着怎么给陆盛铎回信,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魏池……那个小公子啊,燕王就想着如何护着你……可劣者觉得,您还有许多的潜力可以挖掘……有些事情劣者还是偷偷为之,至于燕王……让他知道也行,晚些又不是劣者故意的……嗯,好香,要是面条再煮软糊些更好……
魏池出了那茶店的时候,门口的小二还在那儿磕着果子,魏池冲他点点头,那小二也冲他点了点。
看着魏池的背影,小二笑得很揪心:请您下次穿得靠谱些再上街吧!您也不看看满大街谁像您这么穿的?上头派的什么货色啊?难道就不能找个脑子好使些的么!
可惜这小街上的人实在是少,因为没有路人,所以可怜的魏大人继续对自己古怪的衣着不自知。魏池怕还有公事,三步并作两步回了宅子,换上了他风流倜傥的书生衣裳。坐在床沿上,魏池的心还忍不住砰砰的跳着。原来这一帮暗桩居然都不是秦王的!就连那陆盛铎也并非秦王的人!燕王陈昂居然有这么大能耐?原先以为他只是个生意精……没想到……
不过也好,自己在漠南总算不是孤零零的了,有人照应总是好的,魏池松了一口气。
十万八千里以外的京城,吃饱了只加了芝麻酱连小葱都没放半根的糊涂面的戴桐s坐下来给陆盛铎写密信,写完后又加了三个字:魏池,用
“啊秋!”
“大人怎么了?”陈虎听魏池打喷嚏,探了脑袋过来。
“没什么……”魏池摸了摸鼻子,一种不安的感觉以一种非常熟悉的方式涌上了心头……呃……。
“魏大人在么?”一个小校敲门环,陈虎应声出院子去看,不多时带回一个人。
“大人,您瞧谁来了?”
“胡杨林?你怎么来了?”魏池赶紧迎了上来。
“前些日子你派人送我那么些药膏,我这不是赶紧得来谢你么?”胡杨林今日也轮休,换了身便服。
“胡说!”魏池给胡杨林让座:“你那些伤都是因我而起,我愧疚还来不及,你谢什么?”
武官轮休的日子比文官少得多,胡杨林这样的千总,本人手就缺,轮十日才休息半日,今天一交班,胡杨林还没吃饭便赶紧赶了过来。
“我看看你的手。”魏池去捋胡杨林的袖子。
“都好了!你别看了!”胡杨林捂着袖子,但最终倔不过,还是撩开一节让魏池瞧。
要不是胡杨林,这些伤可就全落在魏池身上了。魏池叹了一口气,自己果然是个书呆子,居然连大炮是要炸的都不知道。那日去看胡杨林,两只胳膊上尽是被炸进去的铁渣子,军医忙得厉害,顾得不和这轻伤员耗,随便给了点什么药,裹了裹便打发了,魏池拆开来一看,伤口都稀了。虽说魏池并不懂得什么高深的医理,但金创药的方子还是背得几个,赶紧拿了针烧了,把胡杨林胳膊上的铁渣子挑出来。挑了一下午才算是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