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魏池不过十七,料想今日是不在的了。心中又忍不住一丝的惶恐,要是儿子真伤了那人,岂不是落得人口实,任人定罪?但又记起来那耿祝邱是那魏池的顶头上司,如果魏池真出了什么事,刚才就不会淡淡的瞟一眼就作罢。瞧着那耿大人不喜不悲的神色,兀日诺又将忐忑捡起了几分。
内廷,王允义还在床上补眠,杜棋焕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我没睡着。”王允义翻了个身,捡了个垫子斜靠着:“那人来了?”
“来了,在前厅呢。”
“前厅有哪些人在?魏池呢?”
杜棋焕一一的汇报了。王允义想了一想,又问:“牢里头那个呢?”
“天还没亮就交给宁大人了,算到现在也有一个时辰余了,该做的戏怕是已经足够了。”
“嗯,不过还是要再耗他一耗,你也别出去回话,只叫人暗中看着便是了。”
杜棋焕点头应了:“那兀日诺也算是个大族,将军为了魏池便舍弃他……这,划算么?”
王允义揉了揉脖子:“兀日诺是他们家最不中用的,这样的缩头鼠拉拢了也没什么卖相,更何况,这漠南谁愿意先投奔敌人丢祖宗的脸?要去拉拢,怕是拉了也拢不了。那个长公主敢批咱们这么多折子,动的也就是这个心思。出去那个和咱们有仇的,剩下的两家人彼此之间可也有多年的积怨了,兀日诺平日弄些风雅事件倒是个好能耐,这官场的事情他一掺和就是瞎整!咱们不如借着这两家的恩怨撇了这不中用的,好引那顺手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