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收了我家五十枚铜币,一只羔羊啊!她怎能忘了我呢?果然……果然!
小侍女收拾了包裹,挽了,急急的往西苑右门去了。西苑之外就不是内宫了,这个小苑曾是个花园,但因为国王不喜欢便日渐荒废。小侍女急急的到了西苑右门,果然看见一个奴才长相的在那里等着。
“是娘娘让你来的么?”小侍女紧张着,激动着。
那老奴冷冷的横了她一眼,做了个跟我走的姿势。小侍女赶紧捂着嘴跟着,心中只是满心的欢心。
索尔哈罕坐了许久,终于听到门外有了一丝动静,似有一个人微微咳嗽,过了一会儿,没听见说话声,只是传来‘扑腾’‘扑腾’的几声就重回安静了。
“公主!”客葑都抱着一具年轻女孩的尸体走了进来。
“她是谁?”索尔哈罕站起身。
“是那个掌灯的宫女,”客葑都擦亮了一盏小灯:“这是她的宫牌,殿下要记得,亥时末了,定要出来,我在西苑右门。”
索尔哈罕接过宫牌,匆匆看了那年轻女孩一眼,整顿了头饰,往内宫去了。
“陛下今日还好么?”漠南的王后独居已久,但每日不曾忘记问这么一句。
“回皇后的话,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