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有些失望:“我敬重王兄,除了他的见识和这些年来对我的关爱……我也敬重他那份坦然,魏池,你也坦然么?”
魏池这下是真的有点急了:“我怎么不坦然了?!”看到秦王变了脸色,魏池发觉自己失言了――看来燕王并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和任何人说过,知道自己是他幕僚的人也许真的只有当年出那馊主意的戴桐s。依据平日的那些商议,今天的反映确实有些过了。
秦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当年,父王驾崩……现如今的皇上经历的那些,也不得让他不生出许多戒备心……你要知道皇家的人最是心冷!那时候即便是我……不小心的话也是极其危险的。王兄自幼年起就照顾我,那一次依旧是……我常想,这里的人难道就没有天伦人寰么?你想看军案?其实没什么好看的,皇上不借此裁王允义才是怪事呢!东边的战役只能由王家军一力坚持了!这就是猜忌!娶了王家的女儿做皇后却依旧没有丝毫留情。现在的朝廷,你怕比我更清楚。我一个藩王,管不得也不想管……不过我信了王兄对你的情谊,你日后若是辜负了他……我会要了你的命!”
魏池很郁闷的点点头,很奇怪狡猾的陈姓一家怎么生出了这么个耿直的怪胎。
结束了这场不大愉快的交谈,秦王抛下威胁满意的离开了。魏池摸着身上的裘皮站在空地上发呆,她想到了‘索尔哈罕’这个遥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