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不可说啊!”
魏池收拾了画:“还真是夫妻同心!得了,这张画配这首诗就送你了,”又回头对正在笑的林雨簪说:“这是胡闹的,不作数,以后画了好的给你。”
“不不不……就要这个,”林雨簪从耿韵眉手上接过画稿:“大人都想着要看账本了,心定会很快变细,用不着等到下辈子了。”
“嗯!表姐姐说得有理,我该把账本的事情也写进去才应景。”耿韵眉拍手道。
这下连珠儿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出了主宅就是花园,两处别院只留了一处,另一处改作了个大花园。魏池解释道:“我家人少,留这么些房子也无用,王爷说既是这样,就拆了做菜园子吧。”两处别院之间的围墙被拆了,老院子本就有的那个池塘隔开了别院和花园。池塘上的小桥中建了小亭,一行人上了回廊坐到亭中。
“这池塘是活水,很难得,所以留下了,不过到不知该植些什么。”
林瑁环视了一番,主宅和别院都由花廊和汀步相连,主园的草木错落有致,实在不知该在燕王爷的设计上再添上什么了:“既然老师善画荷花,那就种些荷花好了。”
“别别!免了这个俗吧!种点荸荠都好。”
林雨簪笑道:“魏大人这就是说笑了,这园子上面是桥,又有亭子,四周的草木也十分的茂盛,再弄些荸荠过来就快找不着池塘了。既然大人腻烦了荷花,不如种些桃莲吧,这种花出水很矮,花叶也小,长得也稀疏……不过……”
“不过什么?”耿韵眉很好奇。
“不过能结很大的藕,大人吃不了荸荠,收些藕也是好的。”
“好好,就冲着能收点吃的,在下就再俗一次!”
塘中没有花,锦鲤就分外的醒目,这些鱼也是燕王精心所选,个个不凡。林瑁十分喜欢,就着手上的黄酒倒进塘里,锦鲤纷纷浮上来嘬食。耿韵眉一看,又忍不住诗兴大发,揪住林瑁和她对散句。魏池看他们两人趴在亭栏上吵闹,突然就想起清河公主那张忧心忡忡的小脸,不知她若能见到此般的情景会不会欣慰……
“魏大人……”
“哦!”魏池赶紧回头。
“大人的院子里没有竹子呢。”林雨簪好奇地问:“都说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是大人忘了呢?还是王爷忘了?”
“这……在下到不是十分喜欢竹……其实四君子都不大喜欢。”
林雨簪笑了起来。
“林姑娘笑什么?”
“笑大人您尽说实话。”
“林姑娘喜欢四君子么?”
“喜欢……不过呢,竹子不收拾容易拱坏围墙,梅花四季中有三季都没有意思,兰花小气,早晚各要搬动一次,菊花喜欢长虫……香味也不好。人们喜欢她们是喜欢气节,气节画在纸上,写在书里就好,大人以为呢?”
“林姑娘怎么笑我?姑娘不也是爱说实话的人么?”
“清者自清,直者自直,知者自知,何必嘲笑风尘花?”
魏池略想了片刻:“独者不改,善者不辨,循者不殆,皆因自在有章法。”
“魏大人果然是有趣的人,这院子对凡花艳草毫不避俗,好一个有章法。”
“难得有人赞赏我这一院子风尘花,这亭子还没有联,不妨就把这两句放上去吧。”魏池笑着招呼耿韵眉:“耿大诗人,快快给我们出个横额。”
耿韵眉抛下林瑁:“你们俩倒是有趣,既然说起这大俗大雅的话题,不妨就叫――‘风雨停’吧。”
本是风雨亭,人来了便是风雨停……妄自浊流奈我何?微词不攻卿自破。
“我是插不上脚了!”林瑁无可奈何:“字也比不上你们,还是做个苦力,明儿刻了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