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准备早起,哪知某人的手快速绕到她身前,轻轻一勾,便又跌回他的怀抱。
“无邪……”榻上的老人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来。许是有些不能适应突然的亮光,忙又闭上了。
云欢刚刚一直望着萧夜离,是以没注意,狐疑的望向逍遥散人:“你不会看错了吧?”
“可是师傅……”
“徒儿谨记师傅教诲。”
“夫君。”云欢搂着他的脖子,眸中柔情似水。
逍遥散人伸出手,道:“小子,你过来扶老家伙坐起来。”
外光内蓉承。萧夜离不疑有他,当即就去扶他坐起,然而刚一触到老人的手,一股强烈的气流便经由他的手窜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他动弹不得。
“阿离,天亮了。”云欢觉得自己的脸犹似从油锅里捞起来一般,烫得吓人。
“师傅,你放心,”萧夜离揽过云欢的肩,对逍遥散人道:“从今以后,夜离定当奉她若至宝,疼她在心尖,免她忧,免她愁,一切以她的意愿为自己的意愿……”
“卿卿……”
萧夜离赶忙揽着自己已经呆愣过去的小女人走回榻前。
“别问,老家伙不会说的!你只需答应老家伙,帮我看着她即可。”
萧夜离苦笑:“师傅,这个夜离已经见识过了。”
不得不承认,这样来一次,比打一次架还让她觉得费精力。
在安慰了半天后,萧夜离终于相信这是正常现象。
好吧,这次是她的不是!
“夫君,爱我……”
“这是我听过最动人的称呼!”萧夜离喜不自胜,蜻蜓点水的吻了下她的唇,“卿卿,再叫一遍。”
面对吟雪吟霜嘴边毫不掩饰的笑意,云欢多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啊,可是,那也太没面子了。
俩人摸索了半天,好吧,终于找对了地方,也进去了,可是她还没感觉到疼,她的男人便因为是第一次,兴奋过头,一时没忍住,射了。
终于,在大半个时辰后,两个初尝禁果的菜鸟完满完成了各自人生中的第一次,也真切感受到那种彻骨的美妙。
下一刻,老人将手搭上他的头顶,源源不断的真气自老人的手汇入他的四肢百骸。
她的一声堪比杀猪的惨叫,吓得初次感觉到滋味美妙的萧夜离赶忙放弃攻城掠地,搂着她不敢再动分毫。如果做这种事会让他的小女人发出那样惨绝人寰的声音,那他宁愿憋死,也不要让她受苦。
面对他眼中可以溺死人的温柔,云欢的心一下就柔了,轻声唤道:“夫君。”
“好了,无邪,你下去。”逍遥散人说着望向萧夜离:“师傅有话跟这小子说。”
云欢说完就要拜下,萧夜离却在她身边跪了下来。
“无……邪……”略带苍老的声音微弱的响起。
“老人家,你这是……”萧夜离意识到自己猜测到的那个可能性,心中惊诧不已。
“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萧夜离附在她的耳畔念道,温热的气息,胸前不规矩的手,以及身后他那滚烫熨贴的触感,使得云欢刚刚退却的热潮再度升腾了起来,“卿卿,时间还早,再睡会。”
身与心的完美交融,灵与肉的深度契合,如上云端……
“无邪,师傅今生最大的幸事便是遇到你这个徒弟!聪明,能干,有主见……不过无邪,虽说你小小年纪便武功大成,却也没有到无敌的地步。千万不可懈怠了练功,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江湖上虽是传师傅功夫无敌,可并不代表在师傅之上没有高手了。只不过有的人不喜虚名罢了!”
萧夜离直觉老人家是为了自己的小女人着想才不愿透露,是以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