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这种吃人的地方立足无异于脚踩薄冰。再加上她极受萧皇恩宠,自己的夫君又那么出色,有些人想多了也是可能的!
云欢不时再说些听来的人文趣事博众人一笑,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席间,云欢像寻常人家团聚一样,很自然的给萧皇和珍妃添菜,没有那些大家闺秀的故作矜持,也没有小家碧玉的胆小羞怯,表现落落大方不失优雅,颇得萧皇跟珍妃喜欢。
而萧夜离,握着云欢的手更是紧了紧。
萧皇听得咋舌,这后宫中谁敢跟皇后这样说话啊?不由得对云欢更加刮目了。
崔嬷嬷当即拿出一个红绸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对碧绿通透的玉镯,一看就不是凡品。
哼,皇后赵月婷,赵妩的姑妈!
“呜呜呜,你这个坏小子……坏小子……”珍妃抡起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脯,眼泪稀里哗啦:“呜呜,母妃就知道你能从毁容的阴影中走出来的,母妃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众人吃到一半,萧皇赶了过来,他也不计较,命人添置了一副碗筷即可。
珍妃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云欢就往里走,倒是把萧夜离给扔在了一旁,让他无语极了,不过最后那句话他爱听。
“夫君。”云欢握着萧夜离的手紧了紧,递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得到他释然一笑,才转向赵月婷道:“皇后娘娘……”
等了一瞬,隐去自己的情绪,挤出一抹微笑,在崔嬷嬷的搀扶下往栖霞宫内走去。
相处久了,云欢才发现自己这个婆婆并非一开始看见的那般端庄,反倒有些迷糊、俏皮。呵呵,不过这样反倒更加合自己胃口了。
想到白日里那端庄的婆婆跟这会儿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云欢忍俊不禁。
赵月婷跋扈惯了,被个晚辈如此侮辱,怎能咽得下这口气?一气之下,竟是忘了皇帝的存在:“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丫头?见了本宫非但不行礼,竟还出言不逊,崔嬷嬷,给本宫掌嘴!”
“夜光镯?”萧皇惊道。
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珍妃捧起萧夜离的脸,仔细瞧了瞧,得意的道:“我的离儿就算脸上亘着一道疤,却还是那么俊美无俦。离儿,你就该好好让那些坏蛋瞧瞧,我珍宓儿的孩儿,就算容颜被毁,也一样出色,不输任何人!我珍宓儿的媳妇儿,更是当得起这北萧国最美的人儿!”
赵月婷神情一晒,佯装恍然的道:“额,是离儿吗?对不起,是母后嘴快了。”说着又望向萧皇道:“皇上,离儿好好一副面孔,脸上平白横亘一道疤痕,实在可惜了,咱宫里的御医不行,不如张贴皇榜,寻能人志士为离儿医治吧。”
云欢一席话说得毫不客气,赵月婷气的脸上的粉都掉了几层,脸色顿时犹如染缸一样,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杂陈。
“欢儿,母妃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命人给你炖了冰糖燕窝、乳鸽汤、红枣银耳羹、鳕鱼羹……还有些什么,母妃给忘了。”珍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这才是母妃的好儿子!”珍妃拍了拍萧夜离的手,便将他丢下,抓过云欢的手问道:“欢儿,母妃以后就叫你欢儿可好?”
珍妃的眼泪,让云欢也有些动容。在皇家,亲情最是淡薄,然而他的夫君很幸运,有这样一位疼他爱他的母亲。
云欢恶寒,自己这个婆婆要把自己当猪养吗?
不过,从今以后,她绝不会有人欺负她在乎的人!
“是!”崔嬷嬷恭恭敬敬的将镯子放到云欢跟前,跟在赵月婷身后走了。
这……这张脸……怎么会……
这话赵月婷不爱听了,急道:“皇上,臣妾闻听离儿平安回来,便匆匆前来探视;又听说他带了媳妇儿回来,更是连见面礼都准备好了,臣妾怎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