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这次竟押了两千两下去。
谁开还不是个死?左敬轻蔑的笑道:“既然如此,无邪公子请吧!”
“这事你甭管,你只需要让你们当家的出来跟本公子赌一把就成,不管输赢,你的一万两银子少不了。”
监管心中歼笑道:嘿嘿嘿嘿,随你在哪里玩,结果都一样!今儿要是不把你身上的银子掏空,我怎么好意思放你走呢?
五十万两……金子!
一席话说到左敬的心坎里,当即愤愤的道:“相信太子跟皇后定会给左家一个公道的!”
云欢来回走了两圈,最终选定一个赌单双的赌桌坐了下去,接过吟雪手中的一沓银票,见押单的人多,她便抽出一张千两的银票押在赌桌标着单的位置上。
左敬对荷官使了个眼色,荷官意会,摇着骰子,放在骰盅下的手指快速的按了三下机关,便将骰盅放于赌桌上,在打开的时候,云欢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轻轻叩了两下,完全没人察觉有什么异样。
不一会儿,云欢手中接近五万两银子全数输了个精光。
云欢一手附于身后,一手摇着扇子,大家公子的派头十足。
对于云欢这种面生的客人,赌坊一般都是做第一趟生意,就算设立有放贷的科目,也不可能将银子借给她翻本,是以,监管立马换了副嘴脸,斜眼不屑的对云欢道:“那就请公子明儿带足了银子再来吧。”
尼玛,还了欠下的赌债,还有三十万两金子的余钱。赌坊是自家的,他跟我赌,还不是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嘿嘿嘿,把这五十万两金子赢到手,爹爹还不乐死?
云欢说着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对面的骰盅:“五十万两金子就在这一下子,本公子当然要自己开了!”
“无邪公子,话可不能乱说,这会毁了赌场的声誉的。”监管一脸惊怕,连连摇手,道:“大约是公子不适合玩这猜单双的玩法,不如咱去玩玩牌九去?”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监管终于答应了云欢的要求。
左敬傻了眼,明明该是豹子的啊,怎么变作……
云欢抓起票子,起身道:“玩,怎么不玩?带本公子去三楼瞧瞧。”
“是是是,小的记住了,小的谨遵无邪公子教诲。”监管点头哈腰,十足的小人相:“不知公子还要玩吗?”
云欢心下窃喜,面色却是不变:“全凭左二公子安排就是了。”
“无邪公子要不要清点一下?”左敬问道。
呃?姓左的?难不成是左衡的什么人?这样想着,云欢便问了出来:“敢问左二公子是左丞相什么人?”
跟在他的身后,云欢睇着他的背影,嘴角不由挂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立时,周围的人拉长脖子望去,纷纷傻了眼,只见那一叠票子上,全数写着黄金的字样以及一万两的数额,四国通和钱庄皆可通兑!这么大数额的银票,而且还是黄金,他们何曾见过?然而那银票的用纸,字迹以及印章,一看就是出自最大的钱庄通合钱庄之手,堪堪有四五十张之多!
事态按照云欢的设定往下发展着,一连十多把,把把都输,一万多两银子不过半个时辰就打了水漂。
“啊哈哈哈,本公子……”云欢笑道:“完全没意见!”
“这……公子的数额太过巨大,只怕现下是找不出对手了,不如这样,”左敬故作为难的道:“在下跟无邪公子赌一把吧。虽说在下也没这么多现银,不过这赌坊的房契跟经营权,再少也值个三十万金子,在下再命人将这几日的营业额以及放贷的银子归拢,清算一遍,应该差不离,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昨儿他在风云赌坊跟别人赌博,输了二百万两银子,正想着在自家赌坊里弄些银子去还帐,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