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孤……”萧明晖忙转向萧皇跪了下去,道:“父皇,儿臣在接到父皇的口谕前,曾亲自领兵与东楚国守军对阵,左肩受过箭伤,很多将士都知道……”
“呵,娘娘这话实在好笑!”云欢丝毫不理会她装弱,只道:“受袭的是云欢的夫君,云欢查出凶手以防范这种事情再度发生,难道有错了?当时有的人对我夫君动手时,可有人想过血脉情谊?”
或许刚刚人们对云欢的咄咄逼人还有些抵触,但此番她作为一个女子能想到这一层,再加上她忧国忧民的一席话,不免为她博得了几分好感。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像是受了莫大委屈似的,眼中晶莹泫然欲滴。
萧皇睨着容月,沉声道:“好了,都别说了,速速请太子前去查验。”
萧明晖顿时醒悟过来,震愕的看着云欢。
众位皇子当即垂下头,道:“谨遵父皇教诲。”
这样说来,萧明晖已是直接承认自己身上有伤了。但一个说是被睿敏王爷反伤,一个说是被东楚国守军所伤,又要怎么证明呢?
云欢抬着下巴,神情倨傲的道:“殿下,你或许不知道吧,资格老道的大夫,是可以按伤疤凝结的程度,推算受伤的时间的!”
内侍一走,萧皇的眼睛扫过自己的一群子女,不无威仪的道:“从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朕可以不再追究,朕今后要是再听到一点兄弟不睦的消息传出,定不轻饶!”
“好了,各自散了吧,晚些时候的宴会可得准时参加。”萧皇说完,便领着众嫔妃退了下去。
萧皇忙问一边的御医:“苏太医,睿敏王妃说的可是事实?”
呵呵,父皇,为什么从小到大儿子的努力你看不到?
太子跟皇后的后台太硬,并非随便抓一个错处就能将之扳倒,她知道这一点,皇帝更清楚,所以她不会傻傻的死咬住这个问题不放。她的目的已经达到,追求的效果也如预期一样好,再逼下去,只怕会有反作用。
周围大臣的态度,让云欢眸中的笑意渐浓。
萧皇震愕,剑眉紧紧的蹙起,显然对这事过于巧合持着怀疑的态度。其他人跟萧皇的想法亦是如出一辙。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萧皇也无奈,只得按云欢的要求,命人请来几位资格老道的太医。
“你……”
苏太医看了眼萧明晖,对萧皇道:“禀皇上,确实如此。伤疤的颜色,结痂的程度,都可以推算出受伤的时间。”
“这个人自然要精通医术才成了。”云欢只说了一半。13acv。
这番话是否起到了震慑作用,萧皇不知晓,但他知道,离儿娶了个媳妇不简单!再次深深望了云欢一眼,萧皇朗声道:“李德全,将离儿的册封圣旨再宣读一遍。”
“臭小子,有你这样编排王叔的吗?”萧博渊作势要打他,被萧夜离躲了过去,半怨半嗔的道:“真是一对狼狈为歼的小家伙。”
萧博渊无奈的摇了摇头,问道:“丫头,既然抓住了他的把柄,为何不将他彻底拉下马,反而在最后关头,施了手段让他逃过一劫?”
“你……”萧皇被萧明晖堵得话语凝噎,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再看向云欢的眸中也多了丝火气。
她要的便是这样的效果!
云欢回头,看着萧博渊笑得不怀好意的脸,揶揄道:“想不到咱们的定北王爷竟然比女人还八卦。”
皇帝一声令下,立时,便有几位内侍上前就要去搀萧明晖。
“呵,太子妃娘娘,你认为派谁前去询问比较合适呢?你可能保证不会有人先得了消息前去通气?”云欢接道:“再说军营离皇宫约莫两个时辰的路程,太医验伤不过一刻钟时间即可搞定,到底哪个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