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云欢自我腹诽着,从靴筒里掏出一把匕首来,没有火或者烈酒消毒,唯有以绢帕拭净,点了他伤处周围的穴道,匕首在两个齿印之间划了一刀,又交叉划了一刀。
一个处于愤怒状态,并且精虫上脑的人,根本无法理智去思考问题的——为什么云欢会有这么好的骑术?为什么她敢独自在草原深处行走?她刚刚说自己的王妃为自己戴了lv帽子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
“傻丫头,别哭了,只要不是火线蛇就有救。”云欢赶忙掏出两粒雪蚕丹,一粒给吟霜服下,一粒喂给了萧珏,并运气助他吞下,让药力以最快的速度发挥后,才检查起他的伤势来。
萧郁清试着拔了拔脚,发现只要稍稍一动,人便越往下陷得厉害,顿时脸如菜色,伸手抓着水面上的草根,脚下一动不敢动,嘴里怏怏的道:“云欢……不,九弟妹,本王是王爷,你不能杀本王!”
云欢淡淡一笑:“你就那么想要我吗?”
“她们拦着尔雅郡主那群人,我独自来寻你了。”霜儿说道:“我远远的看见一匹马,所以就赶了过来,发现定北王世子躺在地上抽搐……我便……便……”
“小姐……”吟霜哽咽叫道。
“霜儿,我现在很幸福,所以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幸福!”云欢对她绽放出一个绝美的微笑,道:“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若你们两情相悦,我希望你能勇敢的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不单是你,斩他们,画儿她们都一样!”
望望萧珏,又望望自己的小姐,吟霜终于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