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心?”
尔雅急道:“表嫂想吃,尔雅再去给你做就是了,表哥今儿是寿星,这碗还是先让给表哥吃吧。”
目送二人离去,云欢站在王府门口,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萧夜离的声音正好传到寝殿外,足够谁都能听见。
“卿卿?!”萧夜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好歹也是草原王子,云欢怎么能如此羞辱他?
顿时面香四溢,只闻味道便让人食欲大振。
萧夜离将她半个身子护进怀里,道:“卿卿,可不止哦,我可没忘记你在草原的时候答应生辰的时候跳‘惊鸿舞’给我看的。”
“可是你表哥被人害惯了,从来不会乱吃东西。”云欢故意将“害”字说得极重,尔雅听了脸色极不自然,咬着唇,委屈万分的模样。
云欢摆手道:“算了,这一闹,我也饱了,你回去吧,我再补个瞌睡去。”
云欢这样说了,尔雅只得拎着食盒朝外走去,只是那低垂的眼中,分明划过一丝不甘。
瞧着尔雅离开视线,云欢以食指蘸起几桌上的一点汤汁,在鼻端仔细的嗅了嗅,眸光幽深的望向屋外,像是对吟霜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传闻草原的萨满,可以用蜈蚣、毒蛇、蝎子、癞蛤蟆等毒物,配以处子的血,炼制出一种药粉,只要食之,便终生对那下药之人痴心一片,这种药粉叫做‘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