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金牌离儿受之无愧!这样吧,你们随朕进宫去取吧。”
这个答案,在云欢的意料之中。
容月当即跪拜下去,眨去眼中的泪水,决绝的道:“臣女想好了。”
容月跟萧明晖的事了得差不多了,萧皇准备起驾回宫。
接着,白虎将刚刚的话又重述了一遍。
“白虎,将你……刚刚的话……再叙述一遍!”容月望向白虎,声音虽是虚弱,口气却不容置疑。
“是不是你大可以试试。”云欢不再与她啰嗦,对萧皇道:“父皇,君无戏言,我的夫君当日可是抓了一只玉爪!这玉爪在海东青中已经是极品中的极品,想来当时就算继续下去,也不可能有人也抓回一只玉爪来!父皇,您说那免死金牌,是不是该归我夫君所有?”
“皇上!”赵月婷不依的喊道。萧夜离那贱种已经深受皇宠,晖儿又被废了储君之位,看这架势,难不成想要立他做储君不成?不行,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一响寝口喜。“父皇可曾记得秋狩当ri你承诺,此次秋狩,拔得头筹者,将以免死金牌做奖励?”云欢又道。
很快,连血迹都被清理了干净,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赵月婷听了父女俩的话不依了,兀地从地上站起来,绞着帕子道:“月儿,你不能落井下石啊!你们成亲五年,虽然你身体虚,无所出,本宫跟晖儿可从不曾嫌弃过你,你怎能如此忘恩负义?”
“什么事?”萧皇蹙眉。
“皇后娘娘,大胆的应该是你吧?!”云欢挑衅的道:“父皇都没说什么,你竟然企图左右父皇的决议,是不是你仗着自己身后有西赵国撑腰,便不将父皇放在眼里呢?我告诉你,这样的心思你收起来倒罢了,若是再敢动分毫,我必捐上十万万两白银,招兵买马,杀到你西赵国去!”
“皇上,臣妾一时心急,请皇上恕罪。”儿子还在幽禁,赵月婷不敢造次,喏喏的道:“只是皇上,晖儿是无辜的,恳请皇上立马放了晖儿,恢复晖儿储君之位!”
云欢走过去,探了探她的颈动脉,道:“她吞下了事先藏于齿缝的毒丸,已经没救了。”
“真是大言不惭!”赵月婷更是面带嘲讽的看了她一眼,不屑的道:“十万万两?你当是地上的蚂蚁,随你数数呢?”
萧皇白了她一眼,道:“这事是朕疏忽,你就不要多嘴了。”
然而见萧夜离的神色,萧皇顿时心头一惊,莫非……
容月被扶到一旁的太师椅坐好,容靖容时守在她身边,容辰去后面的小厨房熬粥。
赵月婷洞悉到云欢的心思,愤愤的责备道:“睿敏王妃,你实在是大胆,竟然这样跟皇上说话。”
容靖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时儿辰儿,扶月儿坐好。”
“皇上,听见了吗?月儿自己承认斥责过白虎!”赵月婷欣喜的望着萧皇,看向白虎时,眼中满是怨怼:“都是这个女人,都是这个女人害得晖儿跟月儿心存芥蒂!皇上,你应该将这个女人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说着攸地起身,一甩袍袖朝殿外走去。
“谢皇上。”谢过恩,容月便让自己的大哥扶着回自己的房间。
“来人,将白虎押下去,三日后处斩,以儆效尤。”萧皇又对白虎作出处理。
“父皇可还记得前去秋狩当日,儿媳跟夫君受袭击之事?”云欢提醒道。
“月儿,晖儿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可是最清楚的了。”白虎话一说完,赵月婷便转向容月,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言语中透着淡淡的威胁:“夫妻一场,你可要想清楚啊!”
容月眼中已经没了往日的恭敬,反倒多了些嫌恶。将视线转向一边,不想再看她一眼。
然而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