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的对手?”
这些都归功于云欢!
那边尔雅走在湿滑的路上,心中的愤懑几乎无处发泄!
“离表哥。”尔雅晏晏的笑着走上前,却因为鼻涕滑出,赶忙以绢帕捂住鼻子。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的母妃,也考虑不到你的感受!”云欢不客气的道:“至于这里,统共三间屋子,我跟夫君一间,容姐姐要在这儿过冬,如今占了一间,另一间是夫君办公用的,你来晚了。”
云欢叹了口气,道:“姐姐,俗话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放着这样一个对自己的男人有威胁的人在身边,根本不是我的风格,只是父皇非要将她放在睿敏王府,只要她安分守礼,我便不能有任何动作!”
主意打定,容月指着一旁的琴案以及鸣凤琴,道:“不说这些了,妹妹你弹琴给我听吧。”
“离表哥,你能不能让尔雅住进暖阁去?尔雅保证绝不打扰你跟表嫂的正常生活。”
容月惊愕的问:“妹妹你是说那种以处子血炼制的恶心药粉?”
惊澜的声音自拐角处传来,吓了尔雅一跳,正欲骂上几句解解气,哪知抬头却看见那张日思夜想、虽然顶着一道疤却无损俊美的脸。
然而对萧夜离的爱意终于打败心中的胆怯。前晚她想了一宿,终于想出一个不算好的点子,不顾卓玛的劝阻,在雪地里与燃着火盆的房间来回跑了三个时辰,冷热相交,弄得自己一副病歪歪的样子,期望得到云欢的同情从而住进暖阁……
上次的事卿卿已经放过你了,竟还敢到本王跟前告状,简直是不知所谓!萧夜离心中顿时升腾起一丝厌恶,耐着性子道:“王府一切的事宜由卿卿做主,卿卿不答应,自有她的道理,你跟本王说也没用!”
“她不过就有点小聪明小手段罢了,公主怎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主子既然安排卓玛进来助你,必然有一定道理的!”卓玛压低声音道:“主子说,大妃的仁慈手段,对睿敏王爷这种心思细腻、感情专一的男人不可取。主子这些日子按兵不动,只不过是在等时机。”
“有何不可?”
心愿未达成,尔雅满面不情愿的扭头朝外走去。
说完看也不看尔雅一眼,错开她的身子,便朝暖阁走去。
再加上她不计前嫌,救了自己一命,她对她的感激之情,这辈子都还不完。
尔雅了然的道:“难怪母妃一定要让我嫁给离表哥,打小更是对离表哥比对其他的表哥都要好,原来是看准这一茬!”
装弱对他没用!
“尔雅,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跟一个男子共用一个房间,这传出去于你的名声不大好吧?本王妃可是答应过父皇,等你母妃的丧期一过,可是要帮着为你找婆家的!”
“卓玛。”尔雅心里再次狠狠的将云欢从头至尾咒了个遍,侧头看着搀着自己的婢女,问道:“你说,现在萧明晖被贬,离表哥可能被立为太子吗?”
云欢一阵恶寒。
尔雅泪水在眼中打着转,稍有怜悯之心的男人看了定会想要好好怜惜安慰一番,可是她遇见的不是别的男人,而是萧夜离!
“被你看出来了。”云欢淡淡的道:“夫君生辰那日,她居然在为夫君做的长寿面里加了‘臣服’,幸好被我发现了,否则,我的男人对她痴心一片,还不得呕死了去?”
一路上想到自己刚刚在萧夜离跟前出糗,心里顿时恼起自己没事犯什么傻,搞得自己在表哥面前出糗。
这时,一个想法在容月心中成型。
“奴婢……”
前天,卓玛从别的丫鬟口中探到萧夜离跟云欢近日来都宿在暖阁,她也好想住到暖阁去,可是她真的很怕云欢!
这个小小的动作,尔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