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出来,身后跟着书儿画儿。
一行十六名守卫当即呼啦啦跪了一地,连声呼“不敢”。
李放又掏出一锭银子来,递给另外一人,哪知那守卫跟先前那人一样,收了银子不愿帮他找人,一席话还说得无比的冠冕堂皇。
李放这才露出欣慰的笑来。
一群守卫个个战战兢兢,哪还管得上宫中不能骑马?同时更是意识到李放当真是睿敏王府的人,那收了银子的赶忙上前,欲将银子还给李放。
可是,有人敢去质疑他们吗?
容月起身,身子有些摇摇晃晃,李放赶忙奔过去,一把将她扶住,按她坐在椅子上,语气中头一次有了一丝霸气的味道:“你好好坐着,别乱走动!”
“这个……”李放才恢复常色的脸又红了起来。刚刚是因为心急她会有什么坏心,现在证实没事了,让他单独与一民女子处于一室,实在……
出了王府,一路打马快跑。
李放转身,却没有走过去,只呆呆的看着容月。
“没错!”容月下巴微抬,有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傲然:“妹妹不能对她做什么,不能赶她走,那由我来做又有什么不可的?!我这条命,本身就是妹妹救回来的,能为她做些什么……我……”
答案是否定的!
李放傻傻的摇头道:“小姐她从来不喜欢说人家是非……”说着猛然惊觉“容月”这个名字前些日子在众多赌客间传播,遂瞪大眼睛直愣愣的望着她,“你说你是太子妃?”
听见声响,秋叶秋月望了出来,见是云欢,相视喜极再泣。
“真是个呆子。”容月笑着小啜了一口茶,道:“准确点说,是前太子妃!怎么,害怕我吃了你?还是说你们都看不起我这个和离过的女人?”
李放当即将账册放在桌上,对容月抱拳,正色道:“正是在下,刚刚实在是在下鲁莽,还望小姐莫要见怪。”
“嗯,你……”李放正欲安慰她几句,却看见她的嘴角流出血来,攸地从凳子上站起来,指着她的嘴,满面惊愕的道:“你的嘴角在流血!”
秋叶这时赶来,恰见自己小姐倒在一名陌生男子怀里,急得冲进来:“小姐!”
半个时辰之后,云欢探了探容月的脉搏,终于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收起她身上的针来,将她平放在床上,下了床来。
正当李放绝望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回头望去,定北王世子萧珏嬉皮笑脸的跨坐在一匹高头黑马上,睥睨着守卫。
“啊!!”
“我叫容月,想必云妹妹跟你说起过我吧?”
虽然做这种事有违自己的原则,但事关小姐,那又怎么样?
这样的画面太过惊悚了,皇宫守卫守卫皇宫多年,却是头一次见到有人竟敢堂而皇之的在宫门前杀了守卫,然后就那么离去了!
一时间,守卫们左顾右盼,竟被她身上并不怎么凌厉的气势吓得不敢应声。
只不过此时的容月,躺在床上了无生气。她的脸色青紫,嘴唇乌紫,眉间有着难掩的痛苦之色。但是你若细看,她的唇角还有着微微上翘的弧度。
让李放跟书儿画儿先行回府,自己留下为云欢善后,处理完这边的一切,并让人前去禀告了萧皇一声,萧珏才打马往睿敏王府奔去。
李放以袖子为她擦了擦唇角的血渍,“快别说话,我马上去找小姐回来。”
秋叶从他手中接过自家小姐,木讷的点着头。
李放实在是被这个女人惊到了,吃了毒药竟然还能笑得这般轻松,难道她当真不怕死吗?看着她淡然如常的脸,他的心中微微一痛:“这个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你为何就这般想不开呢?”
李放决然的别过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