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刚刚赵月婷的话让萧皇觉得有愧于萧明晖,萧皇对云欢道:“欢儿,你去为晖儿诊治诊治。”
喝了合卺酒,萧明晖抱着静怡走向大床,放下红帐,扇灭红烛,俯身温柔的吻了下去……
出了明王府,萧珏不解的问道:“九嫂,他那么可恶,为什么不让他一直疼下去?”
萧明晖听见云欢要将事情告之于萧皇,半眯着眼,语带警告的望向云欢:“云欢……你休要胡言乱语!”
云欢顿时怕怕的跳到萧皇身后,小女儿姿态的摇着他的肩,眼泪汪汪的道:“父皇,你可是听见皇后娘娘刚刚说什么了?她是不是要杀了云欢解恨啊?”
“母后……儿子好疼啊……”萧明晖还算有些意识,虚弱的说着,闭着的眼睛稍稍睁开一条缝望了一眼自己的母后又闭上了。
“云欢,本宫现在不管你什么公道不公道,本宫的晖儿如今疼得死去活来,你要是错过了他的医治,本宫跟你玩命!”赵月婷狂乱的吼着。
只是那屁实在太臭了,萧皇等人连忙起身朝外奔去,就连赵月婷也受不了的跑到屋外猛吸气。
等容月他们一走,云欢这才挽着萧夜离的手,带着萧珏跟书儿画儿,快速的追上萧皇一行人,朝后院一座僻静的院子而去。
静怡虽然从容月那得知了萧明晖的品行,而有些担忧自己今后的路,但也并不是完全相信她们的话。又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心中的天枰再次趋向萧明晖。被他一亲吻,很快便原谅了他一个多时辰不见的事。
“嘿嘿嘿,知道就好!”云欢歼笑着威胁道:“你要敢对霜儿不好,或者在外面花天酒地,我便像对付萧明晖一样对付你!”
“你什么意思?!”赵月婷不解。
云欢看白痴一样的看着赵月婷,伸出自己的小手指比划了一下,“你的脑水,比老鼠的脑水就多那么一点!”
欢人了便区。“是谁,是谁敢伤你?”赵月婷咬牙切齿的问。她定要揪出那让自己的儿子如此痛苦之人,将他碎尸万段!
虽是小小的一粒药丸,可那味道浓烈得很,腥臭腥臭的煞是难闻,不一会儿,宽敞的屋子里顿时臭气熏天,除了萧夜离跟云欢本人,全数捂着鼻子。
“那就一起去呗!”多几个人知道他的糗事岂不是很好玩?
萧夜离一点就透,有些不敢相信萧明晖居然挟持了静怡,而静怡在被挟持后,居然答应嫁给他,这算什么事?不过想来萧明晖娶静怡的目的并不是那么单纯了!
“容月那个溅人,竟敢伤本宫的晖儿,本宫……本宫定要让她容家付出代价!”赵月婷恶狠狠的道。
如今他是受够了她的跋扈专横,再加上获悉云欢手中有圣鸟,以及有萧夜离这个威名远扬的儿子可以震慑一下别国,他也不怕西赵国会起兵!见萧皇不说话,赵月婷才愤愤的叫道:“太医,太医呢?”
萧皇不悦的瞪了瞪眼睛,叫住那报信的宫女,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明王府,兰若院,烫金的囍字在红烛的映照下,华光溢彩。
赵月婷心知有异,埋怨道:“皇上,今晚可是晖儿的洞房花烛夜,你换别的时间问不行吗?”
其他人都等着看萧明晖的反应,云欢极有先见之明的拉着萧夜离跟萧珏到了外面大厅候着。
萧明晖听到萧皇的声音,这才猛地睁开眼来,再往门口一瞧,一溜的站了好些人,其中还有他最不想看到的萧夜离!
“娘娘,已经派人去请了。”崔嬷嬷在一旁轻声提醒道:“只是今晚没有太医前来赴宴,这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大半个时辰,这……”
“好呢。”云欢答着,欢快的走向萧明晖。
“啊!”萧珏想透云欢的意思后,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