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什么技艺?”
一些脑子没转过弯来的听了萧珏的话,此时莫不是惊骇的瞪着云欢。就连兀自郁郁不乐的萧明晖也猛地醒过神来,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云欢。
像云欢这个年纪,多少喜欢显摆的!如果她有那么好的琴技,早便显摆无数次了,可是她嫁到北萧国已然有四月有余,怎么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
云欢打断他的话道:“道歉就不必了,若想此事了结,也很简单!”
萧皇不悦极了,恨不得一掌拍烂她那贱嘴,赵月婷自知说错话,赶忙低头装作喝汤。
“逍遥公子是谁?”赵月婷左顾右盼,傻傻的问出这样一句话来。
云欢头也不抬的道:“父皇,只要儿媳瞧过一面的人,便能画出个九成像来!而你的形象,儿媳早便牢记心中,又何须看着画呢?”
云欢这才从汤碗中抬起头来,盈盈笑道:“父皇,是东楚太子夸大其词!儿媳年纪轻,人生阅历浅,琴技怎能抵得过山樵夫人?不过儿媳有一样技艺倒是拿得出手的!”
这事,静怡怎么没对他说起过?是不知还是刻意隐瞒?
旁边有小孩子觉得有趣,纷纷围过来观看,见到画纸上用淡墨勾出的大致轮廓,孩子们当即拍手叫道:“是皇爷爷,是皇爷爷!”
他想问,这世间,谁敢比云欢更放肆?
“欢儿,离儿,这是真的吗?”珍妃喜不自胜。
“呃,寥寥数笔就能看出来?”萧皇意兴盎然的问着,搁下手中银筷,连膳食也不用了,像个小孩似的,疾步走了过来。
“欢儿,可是真的?”萧皇也不再揣测了,直接问道。
众人望着她,反而有些不敢置信。
画纸上,已经勾勒出头戴双龙金冠的国字脸型,定了眉眼唇鼻的位置,神韵乍现,猛一瞧,不是他又是谁?
得到了自己儿子的肯定,珍妃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话实是大不敬了,云欢是给萧皇画像,画的好不好暂且不论,但是她却指说云欢画得不好,萧皇便不是人了倒似鬼了!
“母妃,那只是世人对儿媳的抬爱罢了!”云欢淡淡的道,并未觉得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
云欢笑笑,道:“儿媳吃得也差不多了,不如就为父皇肖像一幅,权祝父皇福如东海,长命百岁吧!”
萧皇看云欢的眼神更加炽烈了!难怪她曾放言,若赵月婷再敢无理取闹,定捐献十万万两银子充着军资,打到西赵国去。当时他只以为那是大话,现在想来,她一幅画就是几十万两,再加上她的生意头脑,这未必不是不可能的事!
侧头看向隔了一个位置的儿子萧明晖,多想他为自己出出气,哪知他自昨儿开始就是一副心思重重的样子,完全没将眼前的事放在眼里,心里那个气就不说了!
内侍听令,在最快的速度为云欢准备好画台及一应作画工具。
“怎么了结?”楚沂问道。
他没事提什么抚琴,提什么逍遥公子啊?现在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看着珍妃的样子,赵月婷心中愤懑到极点!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好事都被她的儿子给占尽了?
云欢见赵月婷不敢再多话,这才走向备好的画台。萧夜离紧随着过去,亲自为她研墨。妇唱夫随,让在场许多女子心中艳羡。13acv。
珍妃乜斜了赵月婷一眼,对云欢和蔼的道:“欢儿,你只管画就是了,纵是画得不好,你父皇也不会怪你的!”
“楚太子,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定北王爷定定的看着云欢,简直不敢去想楚沂那话的真实性。
萧皇听得入迷,喜不自胜的问道:“竟然有怎样的人?”
萧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