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哀嚎着从地上爬起来,恰恰踩到一粒算盘珠子上,又重重的滑了下去。
在四女脸上转了转,掌柜的一脸婬邪的道:“我看她们几个倒很水灵,你若不给钱也是可以的,把她们几个丫头留在酒楼,大爷我正好去年死了女人,留一个给大爷我做填房,其他三个嘛,就给咱公子或者老爷做小老婆吧!”
萧珏吐出鸡屁股,可怜兮兮的对吟霜眨巴眼睛:“娘子,九嫂欺负我!”
“说错话了,说错话了!”掌柜的打着哈哈,谄笑道:“公子莫介意,你那相好的容貌太过普通,卖到欢场也无人问津,你自个儿慢慢享用就好,享用就好……”
这掌柜的自说自话,已经将琴棋书画的出路给安排好了。
掌柜的堪堪偏头躲过,碟子砸到了墙壁上。
待菜上完后,云欢才发现,点了十数道菜,每一道的名字都极为大气,使用的材质都是最普通的菜色,果真跟现代听见的那些菜式段子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云欢想,如果这个时期有菠菜,定会少不了“红嘴绿鹦哥”的!
云欢不由想仰天长叹: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结账的时候,掌柜带着一个算盘屁颠屁颠的亲自上来了,对云欢笑得谄媚:“公子,一共三千两白银。”
“公子,在最里面那个包厢!”众人一听,这声音不是那掌柜的又是谁?!
云欢依旧笑若春风,说话也不愠不火,掌柜像是早已见惯这样的场面这样的人,也不怎么发怒,道:“哟呵,敢情遇到一群趁饭的啊?你们今天给也得给,不给就……”
一看,人人都冷着一张脸瞪视着自己,其中以萧夜离为甚!仿佛只要掌柜的再敢啰唆一句,便要将他的身上射出个洞来。
然后一瘸一拐,骂骂咧咧的下楼去了。
“怎样?”云欢挑眉。
他话音一落,屋中气氛霎时冷冽得犹如蒙京城的寒冬,让掌柜的浑身一哆嗦。
画儿心里那个气啊自是无法说,正欲扑过去将这老东西狠揍一顿,琴儿扯住她,走向掌柜的,学着锦娘的样子,本就柔的声音更加柔了,其间还透着一股子的媚劲:“掌柜的,咱们四姐妹正好都没婆家,不过你太老了,奴家可不喜欢,不如就把你们公子请来,咱们姐妹几个瞧瞧,若是看上了,说不准还真能结上一门好姻缘呢,想来咱家公子见我们寻着婆家,也是乐意的。”
云欢凝着琴儿,双眼瞪得像铜铃,下巴几乎跌到地上。
“噼噼啪啪。”
至于那中原一点红,不过就是一盘炒青菜上面搁放着一粒杨梅。
“哎哟,摔死我这把老骨头了!”掌柜的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气势不足的对门里喊道:“你们吃饭不但不给钱,还敢打人!你们给我等着,等着!”
他看出了些门道,心中了然,觉得白袍公子便是那容颜被毁的黑袍冷公子的相好的!
话说她手下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八名女子,容貌绝色,各有千秋,唯有琴儿大方贵气,最像大家闺秀,可她此刻的样子,几乎学到了锦娘的九成,比个风尘女子还风尘!应该就是在琉璃岛那几个月学坏了!
“他们在哪?”萧珏还要耍宝,被屋外一声洪亮的声音打断。
“有什么做不出的?本公子一向没有做冤大的习惯,难道被宰了,你还指望我老老实实的给钱不成?”
“活该!”吟霜没好气的道:“不知道小姐最疼姑爷么?”
“嘭!”
“哈哈哈……”
多菜猛过小。还有那诗意的漠漠翡翠雕白玉,堪堪就是在碟子里铺上一些碎葱,再在上面放上几块豆腐块……
琴儿斜了左右的役差几眼,道:“杨公子,这顿饭,你那掌柜的跟咱们要三千多两,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