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心情极好的笑道:“夫君你可还记得他跟静怡成亲当日,我送的那个玉王八?”
就在众人准备找寻第八家客栈的时候,一个护卫打扮的男子找上众人,抱拳问道:“请问哪位是逍遥公子?”
说着打了个手势,众丫头一个不留的离去。
画儿乜斜了他一眼,撇了撇嘴,道:“找我们小姐的多了去了,人人我都通传,我们小姐岂不是要忙死了?再说了,我们小姐跟你似乎不是很熟吧?”
“你……”想到自己前来的目的,楚沂压下心中不满,道:“画儿姑娘,孤有急事寻你们小姐,麻烦通传一声!”
云欢接过钱数了数,见分文不差,才道:“很简单的,不需要我本人去,你也一样能给他解了。”
“哼!”云欢气呼呼的道:“谁叫他那个娘当初说话那么难听?不取点利息回来,我怎么对得起自己?”
陈然非但没因为自己的好意被人质疑而生气,反而笑道:“呵呵,她总是这般小心翼翼,不相信人啊!”
日夜在州安。“一百万?”画儿不屑的道:“我们小姐还不缺这点钱!”
呵呵,她自己干的好事能不知道吗?!
楚沂咬了咬牙根,一口气将价格提到三百万。
“呵呵。”云欢笑道:“如此说来,我若推搪,倒是有些不知好歹了。罢了,我等也正为住宿犯愁,便依了你,”
二人也不进屋,就在院门口等着。
像洛川城之争这种事关国家利益的大事,萧夜离料到多多少少会有些爱国人士前往观赛助威,却不曾想到他们提前了六天到,依旧没能住上客栈。
“既然这样会让你为难,那本公子还是自行想办法解决住处吧!”云欢说着,就要向外走去。
楚沂急切道:“请说。”
眼见天色将晚,众人便决定先找个客栈住了下来,明儿再说。
朔月听云欢这样一说,忙苦着脸道:“公子万勿推搪,小的的性命掌握在公子手中,请公子怜悯。再说,城中的客栈已经住满,公子一行人众多,想要住宿,怕是有些难的。万望公子看在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帮帮小的。”
哪知寻了好几处客栈都已经人满为患。
“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弯抹角,三百万两必须先交到我手上,我再跟你前去,否则免谈!”云欢故意拿乔。
陈然蓦地转身,浑身散发着一股犹如来自地狱的冷凝气息,眼神冷鸷的瞪视着朔月,跟刚刚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云欢忙对朔月道:“朔月护卫,我自己带着丫头,这些人都撤了吧,人多反而失了清静。”
原来是他!
“太子殿下,依属下看,是那逍遥公子太不知好歹了!”朔月略有不满的指责道。
“是的,太子殿下。”一男子恭敬的垂首而立在他的左侧身后,不是那朔月又是谁?!
在外来人口众多的洛川城能够找到这样一处清幽的地方,显然是用了心的。
“是,太子殿下!”朔月不敢有丝毫停留,艰难的爬起来,以目前自己所能展现的最快的速度,迅速的逃离了现场。
目送朔月离去,云欢对琴棋书画及千刃千斩道:“仔细检查每个地方。”
古老厚重的城墙与城门上方斑驳的字迹昭示着它久远的年代,川流不息的人流与宽阔的街道书写着它如今的辉煌。
又经过十来天的赶路,众人终于抵达洛川城。
只是他竟能猜到自己以男装示人,倒也有些让人不敢小觑。
“公子赶了这许多天的路,应是累了,小的就不打扰公子休息,小的这就告退了。”
萧夜离不解的问道:“卿卿,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人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