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凤鸾突然爆了句粗口,云欢只觉得乌鸦成群从眼前飞过:凤鸾前辈,你好歹是一国之主好伐,怎能爆粗口呢?
云欢很不明白凤鸾前辈是个什么样的心思,心里问道:打什么赌?
意思不就是……
无双下意识的回道:“是呀。”
小凤鸣叫着飞到云欢的肩上,眼中晶莹闪烁。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才是这个世界的必然定律!与其看着百姓生灵涂炭,还不如牢牢的将几股细绳拧成一根粗绳!天下一统,才能展现真正的和平!”
云欢轻柔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道:“你好好听下去吧。”
“小家伙,你一定很奇怪,我一个早已离世许久的人,为何会跟你说话吧。”
云欢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能将现代的工业运用到这里来,真正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说到这里,凤鸾的声音稍稍有了些沉痛之感:“义军打到皇宫中,父皇悔不当初,但他不愿被人俘虏,将凤氏一族全部集结在一起,命我们集体服了毒,而后他自刎身亡。凤国几乎覆灭。”
凤鸾叹了口气道:“我本是凤国一名小公主,在我出世之前,凤国早已存世四百年,亦辉煌了四百年!然而到我父皇继位后,他无心国事,沉湎酒色,骄婬奢靡,非但如此,他脾气暴躁,刚愎自用,疑心病重,禁不住人挑拨,先后斩杀了自己所有的儿子,只为保他皇图霸业。十余年后,辉煌数百年的凤国终于呈下滑趋势,国家出现了许多弊端。这个时候,父皇非但没有反省自己的行为,反倒越来越暴躁。终于有人受不了暴政,举旗起义,开始奋起反抗。三年战争,凤国国不成国,家难为家……”
云欢蹙眉,有些不相信凤鸾的话。
难怪一开始见到就觉得亲切,难怪他给自己的感觉跟自己的男人以及身边亲近的人给自己的感觉不一样……
望着满满当当的一片书墙,云欢心思急转:这里会不会有那么一本关于解蛊的书呢?月光草实在是太稀罕了,如果能找到别的东西别的方法为自己的男人解蛊,那还费心找月光草做什么呢?
他……他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弟弟?就算不是亲弟弟,至少也该是堂弟或者表弟吧?这……这一切太过玄幻,也太过离奇了!自己怎么就能好运的遇到跟这具身体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云欢知道,此时的她已经进入了弥留之际。
后面一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复国,让我做女皇帝……
无双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但是云欢这个有着二十一世纪灵魂的人,当然懂得这个原理!
云欢带着这个心理,花了大量的时间将书墙上跟医学有关的书大致审阅了一遍,没有见到一本跟蛊毒有关的书,却是发现了一本让她同样欣喜的医书,其中有一则写到:火线蛇的血有着再生的能力,配以蜜草汁调和,以之擦患处,不出一月,就算陈年疤痕也会恢复如初!
刚刚那呼之欲出的答案,此时如蝴蝶破茧,豁然开朗。
云欢无奈低笑,“傻小子,前辈已离世一百年以上,她是听不见你说话的!”
按她刚刚说过的话来推算,凤鸾前辈留言时的年纪至少应该是六十多岁了,但是听起来不过三十来岁的样子,真正是令人震惊啊!13acv。
她这种坦然面对死亡的态度,让她真心心折。
原来这就是亲情的温暖啊!
云欢惊异的看向无双,嘴唇微开,有些说不出话来。
云欢取下来一看,发现那扇子的扇柄是活动的,向左一扭,扇骨居然打了两支出去,再向右一扭,打出的扇骨又收了回来,顿时喜道:“嗯,这个你拿着防身,姐姐就算没在你身边,也能放心一些。”
云